余教授听完,非但没觉得失望,反而惊喜道:“beta进了一班吗,真是开了先河,我的眼光没错,当真是少年英才。”
她的视线又落在刚刚反驳的那个人身上,面露不喜:“你若以为我制作的药剂只能针对oga和alpha,那真是大错特错。这世上beta才是大多数,事实上军队的士兵大多也是beta,这只药剂作用于战场,主要的针对群体也是beta,你们只是附带的。”
她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在场的alpha和oga们,收起你们的偏见吧,你们现在甚至在被一个beta教育,听懂了吗?”
她的性别,正是大众又平庸的beta。
她一向习惯提前十分钟来上课,上课之前发生的冲突闹剧,她全都看在眼里,所以才想给这群自大的家伙一点教训。
部分聪明的人也反应过来,低调地不再出声。
余教授感受着课堂片刻的寂静,满意地开始授课。
不知不觉,半节课就要过去了。
余教授教授完诱导剂配置方法,布置下来平时考核:“请反向推理出解除诱导剂的方法,这节课成功推理出的得A+级评价。”
每半学期会进行一次排班考试,只有平时考核成绩加期中测试,成绩平均下来有A级,才能成功留在一班。
众人瞪大眼睛:平时考核这么严格吗!
他们才刚刚接触药剂,就要学会反推成分?
距离下课只剩三十分钟,也容不得耽搁,只能拼尽全力尝试。
有的学生家里条件好,提前接触过药剂学,但基本也只是粗浅学习药剂成分,遇到这种直接让反推的难度,也是焦头烂额。
几乎所有人达成共识: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有人心下偷偷抱怨:这阴暗老太婆不会是故意报复他们吧?想让所有人成绩都挂零?
时间一分一秒走着,气氛一开始胶着,到中间反而放松了下来,到最后十分钟,几乎所有人都松懈了。
如果有人能推导出来,早就推导出来了,这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一个人挂零会提心吊胆,但所有人挂零,那不就相当于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
其实众人想的没错,这确实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反推试剂对于高年级来说很简单,但对于刚入门的新生来说,简直是地狱级别,因为他们连反推药剂的基本理论都不懂。
余教授就是想给这群新生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在这个班,只有精神力等级高是没用的,要认清自己的能力与现状。
还有五分钟下课,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同时掏出成绩单,非常丝滑地一个接一个朝下打成绩。
非常一视同仁,所有人成绩都是B等。
她等着打下课铃,却见有学生走过来,将调制好的试剂拿了过来。
余教授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哪怕没有问过名字,但她对这位学生的印象很深刻。
只因他是班里唯一的beta。
文纪和乖乖递上药剂,等待教授的评判。
他的上台,引起了一片小声的议论:“我去,这么牛逼,让他调出来了?”
有人忍不住酸道:“能调出来个什么,估计是想借用自己beta的身份,在教授面前刷存在感,呵呵,小心弄巧成拙。”
“你这人怎么这么酸,先不管对不对,好歹人家调出来了,不像你,只顾着摸鱼,试管里还什么都没装吧?”
“我什么都没做,比他那种假努力,辛苦弄了一通,结果什么都没成的家伙,不是要聪明多了?”对方不以为耻,反而自鸣得意。
“人家也不一定做错了,说不定对了呢?”
“对什么对啊?你们看教授的脸色好凝重,不像是做对了 。”
余教授的脸色确实凝重,她抬头,仔细打量着文纪和,良久,才开口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助教?”
一开口,顿时全场哗然。
“什么!教授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给文纪和开小灶吗?”
“别的我不知道,但这个意思是不是说,他真的做对了,真的给他配出来了?!”
“道心破碎了,过去二十年 ,枉我自负天骄,今日才知,我真是一粒蜉蝣见青天。”有人痛苦地捶了捶胸。
文纪和听到余教授的话,也不免有些惊讶,但最终他还是压下来这股情绪,宠辱不惊:“我的荣幸。”
余教授总算展颜,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天赋很好,继续努力。”
文纪和带着试剂回去,虽然距离下课还有三分钟,但已经有人一股脑地涌在他这:“文哥、文哥!怎么配的?有没有什么技巧,教教我,教教我!”
看着眼前这个五十分钟前才刚刚挑衅过他的红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