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脱离危险,在重症监护室!慧明师叔回来了,脸色很不好看,一回来就把李执事和广济师叔叫到厢房去了!好像……好像在发脾气!”
明澈眼神一凝。慧明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召集李、广二人,显然是要了解他不在时寺里的动向,并准备反制。
“知道了。” 明澈平静道,“我这就过去。”
他关上门,在寂静的禅房里站了片刻,让残存的睡意和梦境彻底消散,眼神重新恢复清明和冷静。
巩固成果的第一步已经迈出。但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慧明,绝不会坐视他确立优势。接下来的执事会,关于急救预案、健康档案,尤其是规约修订的关键条款,必将有一场硬仗。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朝着执事会厢房的方向,稳步走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拖在青石板上,沉静,坚定,仿佛已与这古老寺院的砖石融为一体,不可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