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案考虑周详,将药品管理权明确给了李执事(这对他是一种授权和拉拢),将培训组织可能交给了广净(他昨夜参与了急救,有积极性),而且将“常住居士”也纳入培训范围,体现了“僧俗一体、共同护寺”的理念,也便于将来将周慧这类人更自然地纳入寺内事务。
李执事和广济师叔接过草案,仔细看着。李执事边看边点头:“嗯,这些药都不贵,平时也该备着。管理也不麻烦,我记个账就行。培训嘛……也好,学点急救,没坏处,万一用上就是救命的事!”
他显然对获得药品管理权感到满意。
广济也道:“是这么个理儿。请医生上山讲讲,也花不了几个钱,还能跟山下卫生院搞好关系。我看行!”
“这只是初步想法。还需请住持过目,并在执事会上商议通过。” 明澈道,“另外,昨夜了尘师父病发突然,也提醒我们,对寺内年老体弱僧众的健康状况,应有基本了解。我想,是否可以建立一份简单的‘僧众(及常住居士)健康档案’,记录基本身体状况、已知疾病、常用药物、紧急联系人等。此档案由执事会指定专人(可请细心居士协助)保密管理,仅在有紧急医疗需要时调阅。这既是对同修生命的负责,也能让日后可能的救治更有针对性。”
他又抛出了一个“健康档案”的构想,并且暗示可以由“细心居士”(自然指向周慧)协助管理。这既是一项有实际意义的工作,又能为周慧提供更深入参与寺务、感觉更被信任的机会,进一步巩固她的依赖。
李执事和广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认可。这些提议,实实在在,都是为了寺院好,也是为了大家好,而且明澈并没有趁机揽权,反而将具体事务分派给了他们,显得既有想法,又不贪权,让人放心。
“明澈师兄考虑得周全!这事我看能行!” 李执事表态。
“我也觉得好。等慧明师兄回来,咱们在执事会上提出来,住持肯定支持。” 广济也道。
“好。那就有劳两位师叔,先看看草案有无疏漏。我也再去完善一下。等慧明师叔回来,咱们尽快开个会定下来。”
明澈见初步目标达成,便起身告辞。
离开厢房,他没有停顿,转向藏经阁。他知道,周慧一定在那里,而且一定心绪不宁。
果然,藏经阁里,周慧坐在长案前,面前摊着一本书,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昨夜又惊又怕,没睡好。听到脚步声,她受惊般抬头,看到是明澈,眼圈瞬间又红了,慌忙站起来,声音哽咽:“明澈师父……了尘师父他……他怎么样了?”
“已送市医院,有医生救治,暂时稳住了。但病情仍重,需观察。” 明澈走到她面前,语气平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你不用担心。寺里会尽力。”
周慧的眼泪掉下来,她用手背胡乱擦着,抽泣道:“我……我好怕。昨夜听见动静,又不敢出去……后来听说……听说差点就……多亏了师父您……”
她看着明澈,眼中充满了后怕和一种近乎盲目的信赖,“要是没有师父您,寺里真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
“分内之事。” 明澈轻轻摇头,目光落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倒是你,吓坏了吧?脸色这么差。昨夜没睡?”
周慧低下头,小声道:“睡不着……一闭眼就……就听见那些可怕的声音……”
“生死无常,但修行人当时时观照,不为外境所夺。” 明澈温和道,“了尘师父此劫,也提醒我们,当更珍惜当下,精进用功,也要更关切身边人的安康。我正与李执事他们商议,想在寺里备些常用急救药品,也给僧众和居士做些简单的急救培训,再建一份健康档案,以备不时之需。你可愿意帮忙,协助整理、记录这些档案?你细心,字也好,这事交给你,我放心。”
他将一项听起来重要、关乎生命、且涉及隐私(健康信息)的工作交给了周慧。这无疑是一种极高的信任和托付。
周慧猛地抬起头,眼中还含着泪,却已亮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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