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关,磨的是病和灾。上门的仙家多半是仇仙,冤亲债主,一旦被缠上,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身体极度不适。或是长期头疼、梦魇不断,又或是手脚发麻、心口发疼。而且用常规手段,无法究其病因。
但柳仙仙未曾经历过这些,纵观这些年,苦虽吃了不少,但她身体一直比较康健。很少生病,不然也活不到这么大。
难道说,真是三关磨不够,拜不了堂口?
消化完了这些,她又问:“那另一种情况呢?”
薛礼还是那平淡的语气:“或许他压根就不想同你见面。你可以根据自身经历去判断,他是不是仇仙或者冤亲债主。如若只是无意中结缘的仙家,或许他希望,你们不要互相打扰。”
不打扰?柳仙仙走神了很久,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鬓角,半晌她才问道:“照你之前说的,是他替我压制了阴阳眼,防止厉鬼接近我?”
薛礼眼眸亮了几分,“没错,如果他真有那么不愿离去,我也不至于轻易就能赶走他。”
柳仙仙心道:小时候见鬼经常会被吓到,或许当真是路过的仙家,无意间守护了她一程。如今她早已长大成人,所以仙家就顺其自然离去了?
薛礼简单的几句话,柳仙仙自动在脑子里替他做了完善,补全她对答案不太满意的部分。
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人深信不疑。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柳仙仙感觉,对方并不会伤害她。
薛礼见她愁容满面,出言安抚她:“你也不必可惜,万般皆有命数,若是有缘,说不准那东西以后还会回来。”
柳仙仙点点头,是啊,万般皆是命。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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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孰真孰假、孰是孰非,一切都顺其自然最好,她现在并不纠结。
她只是好奇,薛礼在这中间,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我一直没问你,你究竟从哪来的,为什么懂这么多,又为什么要帮我呢?”
她的戒备心太重了,薛礼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个云游四方的风水师,善堪舆能通阴阳,哪里有厉鬼我就往哪里去。”
“至于为什么帮你,”他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桌面,发出一阵规律的声音,“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帮你只是捎带手的事。”
柳仙仙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她的额前有些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一丝红晕。
薛礼望着她不那么平静的脸色,底气略微不足,他不确定地问:“不信么?”
柳仙仙狡黠地做了个鬼脸,说得含糊:“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信不信你没那么重要,但你要是想害林家村的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再好不过了。”薛礼又抬起眼皮,透出那标志性的下三白,凌厉中带着一丝柔和。
“行吧。”柳仙仙站起身来,拍拍屁股。
热死了,忙活一上午,她现在浑身黏腻不舒坦。现在她不想思考别的,只想赶紧洗个澡,再好好休息休息。
于是她向薛礼下了逐客令:“那你怎么着,是先回去,还是再坐一会儿,等小毛回来?”
薛礼却犹如听不懂似的,任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