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板阖上的那一刹那,两行清泪,顺着他那稚嫩的脸颊淌下。
“唉。”
柳仙仙不忍再看,扭头去了门外。
薛礼随意地倚坐在院门口的台阶上,两条长腿横跨了好几级台阶,撑在地上。
身上还是一成不变的白衬衫、黑裤子、德训鞋,虽然款式有些许不同,但白衬衫就是白衬衫,就算变出花来,也还是那么一本正经,古板的要命。
不像柳仙仙,瘦小的身板被宽大的T恤罩着,牛仔大裤衩被水洗得发白。帆布鞋也是,两边的胶条都有些烂了,一副混不吝的做派。
柳仙仙忍不住腹诽:这人到底是有多少件白衬衫。
薛礼正低头看着手机,柳仙仙登时眼睛一亮:“你不是说你手机丢了么?”
闻声,薛礼抬头,瞥她一眼遂又低下头去,“找到了。”
薛礼将手机递给她,柳仙仙下意识接过来,手机拿在手里又觉得莫名其妙。她问:“干嘛?”
“不是要号码?你自己弄。”
柳仙仙“哦”了一声,给号码就给号码呗,整得那么像霸总干嘛。
她把自己的手机号输进他手机里,拨了过去,响了几声后就挂断了。
她退出来,随意扫了几眼,手机里干干净净的,什么多余的软件都没有,和刚出厂的一样。手机也是,新得不得了,而且还是最新款,不说还以为是今天早上刚买的呢。
“你是老年人啊,手机里什么软件都没有。”她把手机还回去,顺便吐槽一句。
薛礼不答反问,“弄好了么?”
“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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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薛礼闷不做声,将手机收回口袋里。
柳仙仙也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中间空出约莫一尺的距离。
“没看见我阿嫂吧?”
“没有。”薛礼摇头说。
柳仙仙苦恼地皱眉,“唉,我现在有点怕回煞都招不回来她。”
薛礼淡然道:“不会的,放心吧。”
她思维跳脱,“诶,你确定我这阴阳眼彻底开了么,我怎么感觉没什么变化啊?”柳仙仙揉了揉眼,眨巴几下。
“你想要什么变化?”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我当时那一瞬间,真的感觉到五感顿开,好神奇!视觉、听觉、嗅觉,包括对温度的体感,一整个都不一样。但是后来就没有了。”
薛礼侧过头看她,“我那个扳指,是个老物件。一千多年前的玩意,煞气很重,你带着它,能阻挡一部分阴气。”
柳仙仙眼神中透出迷茫,似懂非懂。
薛礼像是心情好,耐心地多解释了几句,“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你是纯阴圣体?”
柳仙仙点头。
“你这种体质,本就容易招来一些不好的东西,阴阳眼全开之后只会更甚。阴气过重对你自身是不好的,轻则手脚冰冷、恍惚失神,重则怨鬼上身、丧失心智。”
柳仙仙满脸狐疑,不太相信,“我感觉你在鬼话连篇,把我当傻子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