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
那天,迟未了打伤了花焰,执意认为花焰知道应相怜在哪里,花焰只觉得迟未了疯了。
多亏时眠拦下来,不然花焰真的可能会死,那之后,花焰就回了千鸟岭。
几人分道扬镳,不再有联系。
应相怜并不知道她走之后发生的事情,还在苦苦等待月圆之夜。
不过在月圆之前,她得知道自己把阵画在哪里了。
经过这么多年,早就忘记了,只能凭借一点记忆找。
好在人会爆发潜力,再月圆之夜的前一晚,应相怜找到了,不过地方有些渗人,居然在一片墓园中,万事俱备,只差月圆。
索性应相怜一整天都坐在墓园里,一直到了晚上,应相怜拔出匕首,跪坐在阵眼,生取心头血,自然是疼的,但是见不到你,更疼。
应相怜举起匕首,对准心脏,深深扎入,一剐,鲜血流出来,流进阵眼。
顿时,阵发出红色的光芒,应相怜倒在血泊中,一闪而过的雷电后,消失在原地。
迟未了原本在天欲曙独自买醉,忽的,一道光柱出现在四月雪林里,然后扑面而来熟悉的气息。
迟未了丢下酒瓶,一个闪现来到四月雪林中,白茫茫中,一点红。
应相怜心口鲜血止不住,倒在树下。
兴师问罪的心情荡然无存,迟未了只觉得心快碎了。
这是为什么?
感受到元神碎片去全部在应相怜体内。
迟未了逼迫自己拔出长剑,对准应相怜。
但是很久很久,剑都没有落下,最后掉在地上,迟未了抱起应相怜,回屋疗伤。
见应相怜深挖心脏处,迟未了也跟着疼起来。
好在神女是没那么容易死的。
迟未了疗完伤后,一个人坐在屋前。
他做了一件“错”事。
他对不起梅还雪。
他喜欢上了应相怜。
迟未了身上酒劲没过,举起长剑架在脖子上,一了百了也好。
就在真的快要下手时,长剑被夺了过去。
应相怜将剑狠狠扔在地上,“就这么作践自己。”
迟未了呆愣着看着应相怜,是喝醉了吗?怎么觉得应相怜的脸变了些。
“你走吧,别让我看见你。”
“什么?为什么?”
应相怜委屈不解。
“是你,你拿走了雪儿的元神对吧,你想取代她是不是。”
应相怜一头雾水,迟未了吃屎了吗?说的都是什么?
我取代我自己,颠了吧。
“我当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
应相怜咬牙切齿:“这可是你说的。”
“嗯。”
然后应相怜毫不犹豫转身走了。
她要回山川居了,至于这个酒疯子,拜拜了您。
应相怜回到山川居的时候,元神彻底融为一体,应相怜变回原来的自己。
不让尘,不辞盈看见应相怜的一瞬间,开始大哭起来。
“神女大人!!哇——”
应相怜抱住两个孩子安慰:“好了,我不是回来了吗?”
不辞盈抹掉眼泪,给了不让尘一击重拳:“就是,神女大人都回来了,你哭什么。”
“我忍不住嘛。”不让尘对着应相怜撒娇。
应相怜抬头看看天:“仙界应该已经知道我回来了吧。”
应相怜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要去找几个人,你们乖乖待着哈。”
“您刚回来就要走吗?”
“又不是不回来了,好了,我走了。”应相怜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决定先去妖界,时鸣时眠见到应相怜的时,嘴已经惊的合不上,时眠分不清应相怜还是梅还雪,“你是相怜姐姐,还是雪儿姐姐。”
应相怜微微一笑:“有没有一种可能,两者都是我呢。”
听到这个结果,时眠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紧紧抱住应相怜。
“对了,花焰在哪儿。”
时眠:“被主上打伤了,回千鸟岭了,不过姐姐你怎么不去找主上啊。”
“哦,这个啊,你们主上不相信我是梅还雪,还坚定认为我偷走梅还雪的元神放在自己身上了。”
时鸣无语,他们的主上,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好了好了,你们去劝劝他吧,我先去找花焰了。”
与两人道别,应相怜前往千鸟岭,一天天的,她也是真够忙的。
到了千鸟岭,直奔山上,千鸟岭还是没有大雾,可以看见满山的花。
应相怜在当初自己被掳的地方找到了花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