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蹬了蹬腿,伸伸胳膊,扭扭腰,才睁开眼,面面相觑,竟然没有一个人觉得尴尬,还有天理吗?还是正常人吗!

    互相对视一会儿,应相怜悄无声息举起爪子,“啪”的一声拍在迟未了脸上。

    迟未了下意识去摸那只爪子,攥在手心里。

    于是应相怜就用另一只爪子去拍,然后两只手都被握住拉,但是兔子有四条腿。

    应相怜便用腿去蹬,最后被迟未了团吧团吧放进怀中动弹不得。

    应相怜选择缴械投降。

    “好了,你酒醒了吧,大宝宝。”

    “宝宝?”迟未了疑惑的语气。

    应相怜不打算解释,在怀里挣扎着。

    迟未了一边思考着宝宝是什么意思,一边揉着应相怜的脑袋。

    应相怜忍不可忍无需再忍,“嘭”的一下变回人形。

    迟未了的手还停留放在应相怜头上的动作。

    凝视那双琉璃紫的眼睛和七分相似的面容,迟未了内心告诉自己,或许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应相怜真的只是一只刚刚化形的兔子精。

    他没有对不起梅还雪,真的只是当做一只宠物。

    迟未了心中这么告诉自己,但是的的确确,他真的只是把应相怜当做一只喜爱的兔子。

    所以是不是可以不必躲着了,像在天欲曙一样正常相处就好。

    迟未了终于把困扰自己多日,内心的负罪感解决。

    应相怜跳下床出去,然后就是方才的一幕。

    几人目瞪口呆,偏偏时眠这小孩格外欢喜。

    “干嘛,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众人原地解散,像无头苍蝇乱转。

    只有花焰不爽的还待在原地。

    “你为什么在迟未了房间里。”

    应相怜:“照顾一个喝的烂醉的煞笔。”

    花焰异常好哄,无条件相信应相怜,马上就多云转晴。

    “不过煞笔是什么意思啊?”花焰求知欲极强。

    “小鸟不要知道这些。”应相怜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花焰便没有再问。

    几人下楼后,迟未了没过多久也下来了,换了身衣服,打扮的神清气爽。

    应相怜歪着脑袋,整得喝的酩酊大醉的人不是你一样。

    要是把妖界首领深夜买醉的事情说出去,怕是要成为整个妖界的笑柄。

    想想就好玩。

    应相怜忍不住勾勾唇角。

    “笑什么?”迟未了声音传来。

    应相怜的笑意戛然而止,“哈哈,没什么,自娱自乐。”

    “倒像个傻子。”

    “你说谁傻子!”应相怜被点炸了 ,如果此时此刻身上有毛毛的话,那一定是炸起来的。

    明月默默看着两人的互动,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满。

    可惜并没有人注意到。

    反正已是近黄昏,众人也不打算再出发了,各回各的房间休息。

    应相怜毕竟睡了一整天,根本没有困意。

    心情很愉快,拉着明月和时眠来了几局刺激,惊险,步步为营,极烧脑子的,五子棋。

    一开始是应相怜对战明月,结果连输三把,越挫越勇这个词语用在应相怜身上简直贴切的不能再贴了,输三把觉得是人不对,又换成时眠上场,然后不出意外,连输五把。

    应相怜像马桶上的沉思者,坐在椅子上思考,经过激烈的斟酌,最后得出的结果:“位置不对吧,你那边朝向太阳,万一太阳神保佑你呢,换一下换一下。”

    如愿换了位置,一场激烈的角逐开始了。

    你进我退,你堵我开,噼里啪啦下满半个棋盘,房间内气氛安静的可怕,每走一步都仿佛是在做能定天下的大事。

    然后零比六输了。

    应相怜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太阳神为什么不保佑我,因为我工作摸鱼吗?”

    “难道是我太蠢了。”

    “不行,中国女人是不会服输的,把花焰叫过来。”

    很快,明月就把花焰找来。

    花焰一听可以和应相怜比赛,高兴的就差展开翅膀在天空上飞一圈了。

    应相怜不相信,自己这个智商,难道赢不了一次。

    花焰执黑子先行,应相怜紧跟其后。

    两人屏住呼吸,抬头一看,花焰竟然如此认真,就好像是跟应相怜下五子棋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应相怜见花焰这么认真,自然不敢懈怠半分,她的一世英名可就都在这盘棋里了。

    两人硬是下了两炷香都没有下出来了个结果。

    花焰额前甚至渗出汗水。

    两人紧绷着,这时,迟未了和时鸣推门进来了。

    时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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