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容瘪瘪嘴,抱着容锦瑟不肯松手。
容锦瑟没法子,只得答应先陪着容锦瑟睡一会,等她睡着再离开。
小容这才安心睡去。
一个小时之后,容锦瑟这才悄悄离开。
容锦瑟在船上等到半夜,也没有等到羽华年,只得先睡了过去。
此刻深城城郊一所宅子里,乔治林鬼鬼祟祟地向外看了一眼,摸出手枪来,检查了一下子弹的数量,上了保险。
“你确定那是羽华年的人?”乔治林问了刀疤。
刀疤点点头,看了自己受伤的腿:“这次,咱们若是逃不出去,就跟那小子同归于尽!”
乔治林按住他:“不要轻举妄动!”
“咱们这也是没法子,从香城跟着到了深城,不但没有找到机会下手,还被深城公安与大院的人盯上,咱们跑不了的!”刀疤说道。
乔治林叹了一口气:“谁会想到贺家的人会掺和进来!”
“那勋章只能保容锦瑟一个人,那林纤凝呢,是你不忍心还是……”刀疤看了乔治林一眼。
“不忍心?”乔治林冷笑,“她亲眼看着我去死,可曾有过怜悯之心?如今我还有什么不忍心?”
“你能放下最好,现在咱们必须狠心,不然死的就是咱们!”刀疤说道。
这会儿,大门被人拍响。
刀疤紧张起来,赶紧掏出手枪来,贴着墙根,与乔治林沿着院墙,悄悄靠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