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霖安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沉声说道:“那料子是苏绣,能用水洗吗?你放着吧,我让人去处理!”
白芮雪只得应着,将衣服折叠起来放好。
“我知道你想你的母亲,但是人已经走了,你不要弄这些东西!”白霖安压住火气说道。
白芮雪忍不住怂了怂肩膀掉下眼泪来:“妈妈走了九年了,我经常梦到妈妈,就是穿这件旗袍……”
白霖安冷冷地望了那旗袍一眼,眸色一暗:“好了,别说了,以后关于你母亲的事情,不要再提!”
白芮雪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是忍住。
这些年来,母亲一直是父亲的忌讳,或许是因为当年的那件事情……
白芮雪握紧了手指。
自从白芮雪知道容锦瑟就是那个人的孩子,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是那个人毁了她的家,想不到九年之后,那个人的女儿又抢走了她喜欢的人,她的幸福!
因为张鱼的那些话,容锦瑟晚上去大神那边学习的时候,就有点心不在焉。
“砰砰砰!”大神在屏风里面不耐烦地用纸扇敲了身下的椅背。
容锦瑟赶紧回神,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东西,无奈地说道:“大佬,对不起,我今晚上心神不宁,怕是不能继续了!”
大神抛出一张纸条来,上面只有一个问号。
容锦瑟想了想,低声说道:“我今天查到,我母亲或许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当年是背叛了我父亲,抛下我,与初恋私奔了!”
屏风后,那个男人没有说话,许久,又抛出一张纸来。
“你确定?”纸上面只有三个字。
“基本上确定!”容锦瑟低声地说了张鱼的事情,以及白芮雪的那身旗袍。
“张鱼因为那身旗袍,认出了白芮雪来,我猜想,当年,就是白芮雪的母亲将我母亲带走的,或许带走之后,就被杀害了!”容锦瑟低声说道。
大神再次沉默。
“对不起,我想先静静!”容锦瑟低声说道,起身打算告辞。
一张纸条再次抛了出来,这次是一幅画,一只大手,摸着一只毛茸茸的大脑袋。
容锦瑟抬眸看了一眼,或许羽华年要表达的是摸摸她的脑袋吧!
容锦瑟转身离开。
容锦瑟回到家,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第一次希望羽华年陪在她的身边。
这一晚,她可以不计较羽华年就是大神,骗她这件事情。
“爸爸!”突然,门外响起小容的声音来。
容锦瑟赶紧站起身来,但是忍住没有出去。
羽华年在外面与小容说话,还逗着小容玩,好半天才进来。
“我回来了!”羽华年笑着说道,将给容锦瑟买的烤地瓜放在桌上。
容锦瑟瞧了一眼,忍住嘴馋,看了羽华年:“不是出差了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羽华年犹豫了一下:“其实我回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容锦瑟淡淡地应着,装作不在乎的模样。
羽华年犹豫了一下:“你跟那位大神学得如何了?”
容锦瑟回应着:“还行,一边学一边修,学了很多,也锻炼了很多!”
羽华年欲言又止。
“怎么了?”容锦瑟等着。
羽华年下定了决心,正打算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拍门声,似乎是张耘的声音。
羽华年迅速做出反应,下床,然后前去开门。
容锦瑟也穿上衣裳出门去。
羽华年满脸严肃,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需要出任务,我先去,一些话,等着我回来说!”羽华年上前抱住容锦瑟,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说道。
容锦瑟点点头,抬头就看到门外一溜的军—车,浩浩荡荡的,不知道为何,内心之中悠然生出一种使命感来。
“你小心,早点回来!”羽华年点头,还想说什么,但是还是忍住,转身离开。
这一晚上,容锦瑟也没有睡踏实,第二天醒来,就打算去大神的宅子里,将东西取回来。
羽华年走了,大神也不在才对!
到了宅子里,果然锁着门,但是钥匙在门锁上挂着。
容锦瑟愣了一下,打开门锁进了房间里,就看到屏风前的桌子上,摆着几本笔记,还有她之前修复陶瓷之时遇到的一些难点,全都在旁边做了解析。
容锦瑟愣了一下,想到昨晚羽华年走得那么着急,到底是什么时候整理的这些东西?
容锦瑟仔细地看了一下这些笔记,字迹的确是有些仓促。
容锦瑟打开,看起来,这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