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瑟与宋爱国的恩怨,莲红兵是知道的,毕竟宋爱国与宋家父母,都去博物馆闹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当时有羽华年在,所有的人在谈论这件事情的时候,都会加一句:“人家现在过得好着呢,二婚嫁了个大首长!”
在莲红兵看来,羽华年的存在,让容锦瑟的生活没有那么难堪。
可是现在,竟然连羽华年都是个骗子,还可能牵涉到八年前容家的那些事情。
容家的惨样,莲红兵是亲眼看到的。
莲红兵越想,越替容锦瑟难受,她蹲下来,捂住自己的脸,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
程北皖望着莲红兵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心里也越发难受。
莲红兵只是容锦瑟的徒弟、同事、朋友,听说了这件事情都这么难过,那作为当事人容锦瑟的感觉,比这难受一千倍,一万倍!
程北皖也蹲下来,低声说道:“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不知道是说给莲红兵听,还是说给容锦瑟听。
莲红兵难受了一阵,终于抬起头来叹了一口气:“你说师父那么好的人,为什么命这么不好呢!”
程北皖握紧了手指,不敢接话。
“咱们得赶紧找到师父才行,她现在一个人带这个孩子,还不定心里多么难受呢!”莲红兵说道。
“去哪里找呢?”程北皖茫然地望着四周,不知道容锦瑟到底在哪里。
“师父可以打零工,不进正式单位,可是小容是要上学的,我记得小容的大名叫什么来着,是姓宋吗?”莲红兵说道,“咱们就查一下各大学校新入学的学生就行了!”
程北皖皱眉,全国各地新入学的学生,这得查到什么时候去?
但是目前,也只能用这个法子了!
而且,他要在羽华年找到容锦瑟之前,找到她!
这几日羽华年就跟疯了一样,发动了退伍的兄弟们找,但是已经找了很多天,还是没线索。
他一定会在羽华年之前,找到容锦瑟的!
不管容锦瑟做什么选择,他都只想默默地陪着她!
秋天之后就是冬天,冬天到了,年关也就近了。
上山市容锦瑟之前住的房子里,羽华年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院子里,环眸望着四周的景象。
这院子与屋里的一切,在这四个月之中就没改变过。
羽华年也不舍得改变。
望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脑海之中总会浮现出一家三口吃饭,玩耍,睡觉的情形,他想到这里,总会忍不住笑,但是笑完之后,越发觉着凄凉。
四个月了,眼看就要过年了,可是却没有一点容锦瑟的消息。
容锦瑟与小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院门响了一声,羽华年赶紧回头,他眼中有了一丝亮光,心中期盼着是容锦瑟与小容回来了!
当羽华年看到站在门外的程北皖之时,他的眸光变得冷暗。
程北皖望着羽华年的模样,就知道这一趟又白来了!
从一开始,他希望比羽华年早一点找到容锦瑟,到现在,他宁可容锦瑟与小容出现在这个院子里,至少,他能见到。
可是都要过年了,还是没有两人的消息!
程北皖转身就想离开。
“站住!”羽华年站起身来,冷冷地走向程北皖。
程北皖知道,接下来少不了一番冲突,但是程北皖却不怕羽华年,毕竟是羽华年做错了事情!
“这四个月,你都查了哪些地方?”没有想到,这一次羽华年没有上来就暴揍他,而是询问。
虽然声音还是冰冷,但是却多了几分祈求。
程北皖犹豫了一下,他回身,从车里拿出一沓子文件来,上面标注着很多小学。
“这是整个省的小学,我都让人去查过了,没有一个叫做宋容容的孩子转学!”程北皖说道,“你呢,你去了哪些地方?”
羽华年也回身,从屋里拿出一沓子纸张来,上面标注着一些学校还有古玩街。
“全省,还有金陵的,我全都让人查过了,没有!”羽华年抬眸,眸色里不再是之前的锐气与怨气,而是无助与颓废。
“她能去哪里呢!”羽华年低声问道。
程北皖叹了一口气:“据我所知,她手里至少有两万块钱,这些钱,足够她用一阵,所以她只要想躲起来,咱们就真的没办法!”
“可是小容得上学啊!”羽华年说道,“金陵的学校,我也查过了!”
“难道全国的学校,都要查过去吗?”程北皖无奈地说道。
羽华年也没有思路。
两个男人,一个木门外,一个木门里,两人茫然地望着天边的云,飘啊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