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了一下,这状态,怎么有点像羽华年昨晚的精神状态呢?
“你可还记得昨晚你做了什么?”容锦瑟小声问道。
“昨晚?不就是喝点酒就睡觉么!”羽华年皱眉,“很少喝这么多酒,脑袋还有点疼呢!”
羽华年将脸额靠在容锦瑟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张开嘴巴:“啊,喂我解酒汤吧!”
容锦瑟无奈,用勺子喂了羽华年,又说道:“要不然在去省城之前,我去看看程北皖吧?”
“不用!”羽华年赶紧摆手,“他比我喝得多,这会儿估计起不来!”
容锦瑟想了想,也就作罢,程北皖的身边有很多人,不差她这一个!
这会儿小容已经穿戴好,已经等不及去省城玩了。
容锦瑟出门去,下了三碗面,大家简单地吃了一些,就准备开车离开。
羽华年昨晚喝了酒,容锦瑟怕他酒没醒,就打算自己开车。
“会开吗?”羽华年无奈地问道,“其实我喝这点酒,真的没事的,早就醒酒了!”
“你脑袋不是很疼么,这一路上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容锦瑟上了车,对自己的车技十分有信心,“放心吧,保证安全把你们送到省城去!”
容锦瑟刚要开车,巷子里就冲出一个人来,正是程北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