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下车。
羽华年刚下车,就有两个穿着绿衣裳的士兵来接,说是吉普车在车站外面。
一行人就往外走。
这会儿,在他们身后,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也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看上山市的天空,然后信步走了出去,刚走了几步,看了容锦瑟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从包里扒拉出报纸看了一眼,正要上前相认,就被一个年轻的女人扯住了手臂。
“爹?”柳月娇望着男人,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爹,你还认得我吗?我是娇娇!”
柳思远微微皱眉,打量了柳月娇一眼,点点头说道:“记得记得,还像小时候那样漂亮!”
柳月娇立刻将身子靠在男人的身上,亲昵地喊着父亲。
这会儿,一起前来的宋爱国却看到了容锦瑟。
宋爱国顾不上柳思远,上前拦住了容锦瑟。
“干什么?”容锦瑟皱眉,冷声问道。
“爱国,你干什么?我爹在这呢!”柳月娇一回头,没看到宋爱国的身影,赶紧喊了一声。
不等宋爱国开口,柳思远突然撇下柳月娇上前,眼巴巴地盯着容锦瑟问道:“请问你是容锦瑟容同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