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宋爱国赶紧进门问道。
柳月娇不想说。柳小光只是吓得浑身颤抖。
“还不说？”宋爱国忍不住大声喊道。
柳月娇一瞪眼：“你喊什么喊，都是隔壁那个小胖子，说是咱们家孩子害死了人，那些人又听说你父母是盗贼，就容不下我们，要我们搬家，我忍不住跟他们吵了两句，就这样了！”
宋爱国一愣：“你说谁害死了谁？”
柳月娇看了一眼柳小光，低声说道：“班里一个女娃自己掉水里去了，可跟我们小光没有关系，是那个小胖子胡说，等明天我就去撕烂他的嘴！”
柳小光不敢去看宋爱国的眼睛，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握住柳月娇的手指。
“什么女娃？”宋爱国有些焦头烂额，这父母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又出来这样的事情。
柳小光抬起脸来喊道：“是容容，就那个宋小容，她改名字了，就是她自己掉水里了！”
宋爱国一下子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柳小光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柳月娇将柳小光挡在了身后：“是她自己掉下去的，为了拿那床小被子，跟我们小光没关系！”
宋爱国急乎乎向外走，但是却又不知道去哪里。
怪不得容锦瑟不在家，原来小容出了事情。
一瞬间，宋爱国说不清心里的滋味，他明明不喜欢小容，可是为什么心还是痛？
宋爱国怅然地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窗外呼呼地刮了风，吹着树枝敲打着窗户。
啪啪啪！
柳小光捂了脑袋，吓得往柳月娇的怀里钻：“是容小容来了，她变成鬼来找我了！”
柳月娇紧紧抱住柳小光：“别瞎说，世界上哪里有鬼！”
柳小光抱着自己的脑袋，浑身颤抖。
院门外，响起女人的哭声来。
宋爱国的头皮一下子发麻。
他认识那是小容的哭声，上一次在军研所，他粗暴地推开她，小容就是这样哭的。
柳小光一下子叫起来：“妈妈，妈妈，是小容，她真的变成鬼来找我了！”
宋爱国鼓足勇气，打了手电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什么都没有，只有树叶子刮来刮去。
难道是错觉？
宋爱国一回头，就看到院门上挂着一只鞋子，那是小光的鞋子，上面红褐色一片，似乎是血。
宋爱国用手电四处照了一下，也没有看到什么人。
宋爱国提着柳小光的鞋子进去。
柳小光看到那鞋子，脸色就给吓白了。
这只鞋子，就是他傍晚放学的时候，掉在河边的，现在一定是被容小容的鬼魂送回来了！
柳小光吓得嗷嗷地叫。
宋爱国愣愣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办这件事情。
半夜，容锦瑟回到医院。
一打开病房的门，就看到羽华年坐在病床边上，一直在陪着小容。
“多谢你，有没有耽误你回去军区？”容锦瑟低声说道，“我现在回来了，你可以走了。”
羽华年问道：“去哪里了？”
容锦瑟不愿意说。
羽华年没有再追问，也就走了出去。
张耘开着红旗轿车，在医院门口等着羽华年。
羽华年上了车，看了张耘一眼：“你先自己回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做！”
张耘一愣：“明天一早不是要开会。”
“耽误不了！”羽华年把张耘赶下去，自己开车，径直离开。
张耘孤零零地站在街边，叹口气。
小容下半夜又在发烧，还说胡话，一直在叫妈妈。
容锦瑟抱着小容坐了半晚上，到了第二天早晨，小容才退烧。
容锦瑟让护士帮忙照顾，趁着出去买早饭的功夫，给博物馆那边打了个电话请假。
至于学校那边，她另外有安排，也就没有声张。
上午，小容的精神好了很多，跟容锦瑟玩了一会儿，等主任检查完，确定没事，也就打算出院。
等到容锦瑟提着包抱着小容走出医院的时候，正好遇到羽华年前来。
羽华年走到容锦瑟的面前问道：“怎么这么快出院了？”
羽华年的眼神里全是关心：“小容的身体完全好了吗？”
容锦瑟低声说道：“差不多了，但是我有件事情请你帮忙。”
羽华年点头：“你说！”
“我暂时不能回去住，能不能利用你的身份，去军区招待所给我开个房间？”容锦瑟说道。
“完全没问题。”羽华年点头，“但是你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