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座位上坐着,吃着茶点,献宝似地给宿鹤朝递过一个,“哥哥虽没有酥饼,但这山楂糕也是极好的,是这里的招牌,你也吃。”
宿鹤朝视线落在那只小手上,大手接过,咬了一口,山楂糕表皮糯糯的,里面馅料透着几许清甜,宿鹤朝眯起眼,细细品味着山楂糕与他妹妹难得上供的孝心。
凌厉凤眼被放松的表情柔化,竟带着几分岁月静好与良父之感。
宿鹤朝看着自己妹妹撅着身子,趴在窗口的可爱侧颜,心头微动,开嗓喉间不自然地带上几分哑意。
“宿……清。”
“嗯?”
宿清转过头,见自家哥哥白皙的俊颜爬上薄红,一派美不胜收,爱看美人的欲望又泛滥了。
眨巴眨巴着眼,天真纯洁的眼睛,剔透如琉璃,真挚非常。
“哥哥。”
宿鹤朝清了下嗓子,浅色的瞳孔飘忽,视线微侧落在一旁的柳树芽。
“刚刚你说的话,别那样想,虽然娘亲他们不在,但是——”
宿清坏心眼地故作好奇,还将脸怼近,“但是什么啊哥哥?”
“哥哥会心疼!”
宿鹤朝将话快速说完,整张脸红成了当季水蜜桃,脸又加深偏侧的弧度。
按理说这样的对话,另一方应当体贴懂事地回答我不委屈,不要往心里去,但宿清不是这样的性子。
她难得见自己冷漠如秋风扫落叶的美人哥哥这样,于是乎她喝了口茶,学文人骚客:“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哥哥害羞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语罢宿清还味道十足地发出抿茶的声音,宿鹤朝脸上的红晕秒退。
绕指柔的视线转眼便成了百炼钢,目光如炬拍桌起身,“宿清你又是到哪里去学的这些陈词滥调!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晚上休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