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困兽般死盯著楚歆，屠师傅的气息越来越沉重，这个女人他真的想一巴掌呼死她，可能是多次急促呼吸的原因，他觉著自己的脑子有些昏沉。

    昨天的时候他就有过这种症状，屠师傅以为是被气的，所以现在在这种血压急剧飆升的情况下再次有这种症状，他一时间没想著把它压下去，而是翕动著不自觉张大的鼻孔继续怒瞪著气死人不偿命的楚歆。

    楚歆勾唇，不给他平息怒意的时间，继续吧啦吧啦输出，这一次用上了精神力。

    “这么沉不住气，还把自己搞得神神秘秘的，湾岛那边特意留你下来不会是因为你不堪大用，只为了能丟下个胖猪一样的负担吧？！”

    “你懂什么！我是党国最最最忠诚的战士，是潜伏在华国最高等级的特务，是最无可比擬的存在，我是无可替代的！！”

    屠师傅紧接而至的嘶吼让他突然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又变得挣扎扭曲起来，似乎是在抗爭著什么。

    楚歆根本不给他挣脱出来的机会，站起来快步走过去倾近屠师傅耳边，声音变得飘忽却更加深入人心。

    “你的代號和终极任务，还有哪些人跟你有联繫，说！”

    屠师傅面色惨白，满头的冷汗，双手抱头不停地摇晃竭尽全力想摆脱脑子里不停回想的声音。

    “你的代號和终极任务，还有哪些人跟你有联繫，说！”

    “你的代號和终极任务，还有哪些人跟你有联繫，说！”

    “你的代號和终极任务，还有哪些人跟你有联繫，说！”

    ……

    他想挣脱出来，楚歆偏偏守著他加大精神力输出，得亏这会室內除了楚歆没有其他的正常人了，不然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又会惊悚成什么样。

    终於屠师傅承受不住，青筋賁起的脖子梗直仰头大叫出来。

    “啊啊啊——”

    楚歆站直身体冷眸中淬了寒冰，出手快如闪电地一指头点在了他的额头上止住了他的嚎叫，声音冰冷不復刚刚的飘渺悠远。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