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批准。”
葛老就著灯光快速瀏览完上面的內容,当即拍板,“你组织人先出发,调令和手续后补!”
“是!”
周逸尘严肃敬礼,然后快速出了书房,很快外面就响起了汽车启动远离的声音。
葛老看著空荡荡的门口,捏了捏眉心,对立在书房外的警卫员摆摆手,“你先去休息,我再坐会。”
警卫员敬了个礼隨后把门关上,却是立在门外站得笔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寧市。
在周逸尘快速调动人员出发的时候,周文已经被送进了医院。
他没接到的杨崢和后来回招待所的其他人是被公安找上门后才知道他出事了。
“你们都不是寧市人?到这里来干什么的?有仇家?”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绝不是什么拦路抢劫,更像是针对性的被追杀。
杨崢不清楚周文现在的状况,心里急的得想骂娘,周文是最有光明正大身份的人,现在却躺在手术室里生死不知。
“我现在无法向你说明具体情况,这样吧,麻烦你们让我先打个电话,对方可以说明一切。”
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周文遇袭肯定是跟他的任务目標脱不了关係,也许正有人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造成不小的后果。
公安的表情很凝重:“好,可以,但是电话內容我们需要监听。”
这是担心杨崢先打暗语给对方。
这个时候谁还有时间计较这个,杨崢忙点头答应。
他只有周家的电话,在拨通后直接简明扼要说要找周逸尘。
电话是周老爷子接的,他从周逸尘离开后就一直坐著没动,周父无法只能陪他坐著。
“逸尘不在,有事可以直接和我说,我是他爷爷。”
周老爷子有预感这么晚了还有人打电话过来,应该是跟周文的事有关,怕对方有顾虑又加了句,“如果事关周文,也可以和我说。”
杨崢信任周逸尘,对他的家人同样百分百信任,当即把周文被伏击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