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周逸尘的自尊心,她还是硬忍了下来。
“噗,咳,你还是回房间处理一下吧。”
周逸尘仰头,一直紧闭著眼,整个人已经红的像煮熟的虾了。
黎秀是知道周逸尘和楚歆的关係的,只当是楚歆故意逗周逸尘把人给搞成这样的。
当然,她確实没猜错,就是这中间有点乌龙。
嗔怪的瞪楚歆一眼,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好啦,不要淘气了,逸尘他就是回来换个衣服你也能把人弄成这样?”
楚歆一愣,“什么?”
这会刘艷丽也从屋里找了草纸给周逸尘擦鼻血,接著说:
“早上大队部的公安同志要走的时候,周同志去帮忙了,那老婆子尸体上脏的很,他身上沾了不少味道。
所以把人弄上车后他就回来擦洗换衣服了,谁成想你这丫头,一醒来就把人给……”
楚歆脸色突然爆红。
那她刚刚说的那些流氓话算什么?
算她用一次外向,换来终身內向吗?
楚歆有些恼羞成怒。
万万没想到唯一一次想配合著周逸尘搞点小曖昧,原来还是她想多了自己臆想出来的剧情。
好久没有社恐过的楚歆,直接可以给自己判死刑了。
周逸尘睁眼,恰好看到楚歆緋若桃的脸,娇俏中带著一般女子少有的英气,一时间恨不能看痴了。
可是他也知道,今天这个场子不给楚歆圆回来,他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努力调整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没有那么底气不足,他说:
“两位婶婶误会了,我是天太冷了鼻腔不舒服,突然就流鼻血了,跟楚歆没关係。”
“真的?”
刘艷丽有些不信,她看向黎秀,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
楚歆就在跟前,到底是没有拆周逸尘的 台。
她们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怎么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们关心周逸尘是一方面,更多的则是担忧楚歆,毕竟她过了年也才十六。
就算到国家倡导的结婚年龄也要等到18岁呢。
可千万不能犯错误啊。
两位操碎心的婶子直接拋下还在流鼻血的周逸尘,拉著一脸鬱闷的楚歆就回了屋。
势必一定要好好给她普及下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