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是。
惭愧的低下头,她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人设这么大的圈套来誆骗自己。
而且,她在山里跑了那么多天,飢肠轆轆的,身上又没有钱票,有人突然说能给口吃的,她只会很感激对方,又怎么会怀疑。
尤其是在对方刚刚救了自己的情况下。
话说到这,大家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很离谱,但是想想也还是能接受。
毕竟在一些偏僻的地方,有些人仗著民眾的消息闭塞,敢称王的都有,称佛的虽然是第一次听,也確实离谱了些,却也是真实发生在他们眼前了。
楚老爷子年纪大,阅歷多,想问题更全面一些,
“你们这个所谓的组织叫什么名字?既然敢搞这么大,应该是瞒不过整个生產队,甚至是上面的革委会,是怎么做到不被举报的?
听你说大家都沉迷於修佛练功,似乎不怎么从事生產,那靠什么活?国家交的公粮又是怎么应付?”
这件事透著太多的诡异了。
他问的这几个问题可是现下全国生產大队都要面对的难题,这个邪门的组织到底是怎么避开不被人发现的。
陈萍擦擦眼泪,哀声道:“组织的名字叫『卍法会』,是怎么组织起来的我不知道。
但是它不是在交通便利的农村城镇,而是在深山里,没有生產队这一说,里面的人也都是按组织等级称呼。
只除了我们要服侍主佛的女人,其他人是可以走动的,就好像是我外公一样,他在大山外面的生產大队务农,空閒了就会去山里修炼。
所以组织里没有人做农活,口粮统一分配,有时候也会得到一些好东西,甚至还有他们说的外国货。
而且有时候还会有秘密的交流会,修炼的好的人,出去的时候不但会有粮食和吃食,甚至还发钱。”
……
嘶!
细思极恐啊。
脑子活泛的都听出来不对劲了,这『卍法会』或许只是个用来迷惑所谓信徒的外皮,內里行的是反华的间谍组织行为?
楚歆看一眼周逸尘,或许他们要找的就是这个组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