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寧刚一回来,就听她妈边炒菜,还不忘嘆气:
“本来挺討厌这姓孟的,但跟这位大小姐比,陈家人,尤其这陈福生可真不是个东西!”
不知为何,比起差点儿坑了她的孟玉,卫女士本能的更为討厌陈福生一些。
甚至这会儿人没了,没觉得惋惜,反倒还觉得挺活该!
“还有老孟,瞧著这会儿哭得多惨,把闺女教成这样,嘖,早前但凡狠心掰上一掰呢!”
可不是嘛,安寧赞同点头。
这一个人的性子,又不是一天形成的,尤其是这位孟大小姐,比起蠢毒,安寧觉得她还要更可怕的一点儿。
像是婴儿开蒙时,那种近乎直白混沌的自我。不过最后能带著一家子走,可见也算是长进了。
就是最后一波,属实异常坑爹了。
“对了!”半晌,一家子用完饭,只听卫女士突然开口:
“寧寧你知道不,听说因著这事儿,孟主任这下连主任都当不成了!”
嗯……
说实话,一点儿不意外呢!
躺在沙发上,安寧满足的咬了口大瓜。
別说,就现代政审还要三代呢,这时候作为亲爹,不连坐,怎么可能。
不过许是说曹操曹操到,这天安寧刚踏进学校大门,迎面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