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正派之首就是这玩意儿?”
识海內,暗戳戳偷看到这一幕的统子忍不住爆粗口:
“话说宿主,刚才那个不会就是上辈子坑死阿翊的幕后主导吧?”
表面温润儒雅,一派正义凛然君子之风,在外名声亦是颇佳,总是將自己的行为高举正义大旗。
嗯……这形象,不得不说,很是幻视一些影视作品中某些正道偽君子的脸了。
统子忍不住暗戳戳吐槽。
“那倒未必吧!”倚在软榻上,安寧目光在为首几人面上顿了一眼:
“如今玄冥教大势,这种情况下的所谓正派之首本身何尝不是又一个出头椽子。”
反正从对方的举动来看,这人重名好名声,贪婪毒辣是真,但说实在的,暂时来看,安寧其实並不觉得对方有多聪明老辣。
起码席上,看出这人想法的老油条並不在少数。
哪怕没有今日这一遭,覬覦她功法的亦不在少数,但事实上,確实这位先出的头……
不过这倒也不一定……
思及上辈子翊儿的经歷,其实对付这样的人,需要很深的计谋吗?
答案是並不。
行高眾人,无依无靠,且又身怀至宝,偏偏尊重生命,做不到像其父那样以杀止杀狠辣无情。
试问这样的人,谁不想狠狠上去咬上一口呢?
所谓的藉口,明目重要吗?
甚至在安寧看来,真相如何更不重要。
前世种种迫害之举,是真被蒙蔽,还是有所图谋,只有这些名门正派,正义使者们自己最清楚了。
安寧突然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则经典小故事:
一日一智者游歷至一处。
忽听一行人骂曰:“呸,如此大魔头杀人如麻,迫害乡里,合该千刀万剐,下油锅才对!”
智者於是问:“尔等並未见其杀人,又为何如此辱骂於他?”
那人回曰:“听人说的啊,外头不都传遍了吗?”
智者復问:“最西边那处大山之上,住著一嗜血魔头,每每黄昏降临便要下山取食,少则三五,多则屠戮百千余人,无数人亲眼所见,尔等又为何不骂?”
话落,只见那人登时面露惊惧,並迅速上前试图捂嘴:
“哎呀,小子快快住嘴,这可不兴说啊,被听到了,那位可是真会杀人的呀!”
不得不说,也是分外好笑又格外荒唐讽刺了。
总之,这日过后,修真界中,无形的风暴正在急剧蔓延……
而小院內,生活却依旧如常。
外界风风雨雨,安寧也只做不知,隨手將最后一本炼器玉简丟给废寢忘食的翊儿,至於她自己,修行间隙,美美享受著玉戒中积存的美食美酒,只管安心等待结果就是。
她的理论知识,外加这位气运之子堪称逆天的天赋与创造力,说实在的,安寧非常期待,这次究竟能碰撞出什么火。
嗐,想来这个世界结束之前,她的种植空间也將不再是梦想。
抱著这样的想法,安寧別提多美了,至於外头的小虫子,就暂且先蹦噠著吧!
每天一回头就能对上自家姨母亮晶晶眼神的萧翊:“……”
小姨这么看好他的吗?
嘿嘿,不过他也自己觉得,虽然炼丹上迟迟不得要领,不过小姨说的对,人各有长嘛,起码阵法炼器上,他觉得自个儿天赋可好,可优秀了!
抱著这样的念头,萧翊只觉此刻识海之中,无数灵光仿佛星辰一般一闪而过。
转眼大半月过去,外间风风雨雨,江南小內依旧平和安寧,直到这一日,通讯灵玉上,突然传来谢泫明显带著焦急的声音。
“什么?姨母修炼邪功?四处吸取他人修为,这才能年纪轻轻能同玄冥宗教主一战?”
“现在还有不下数十位受害者……”
这大半月来因著灵感爆棚一直呆在小院儿,一步都没离开过的萧翊:“???”
安寧:“……”
怎么说,这熟悉的操作与方式,还真是……丁点儿不意外呢?
玉佩对面,传来谢泫明显带著怒意的声音:“是的,而且目前已经有一些小家族,或者附属门派优秀弟子不断失踪,这些人目前已经闹上天璇宗,青云宗等几大宗门。”
“其中还有不少正义散修,说是要除魔卫道!还说有人亲眼所见,说沈姑娘你仅仅因为一些口角之爭,无缘无故便亲手杀人灭口……”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气怒,不同於萧翊此刻的无边愤怒,安寧语气依旧如常,甚至还有心思调侃:
“不仅如此,看你这样,想来相信的人还不少是吧!”
“可不是“信”了吗?”
谢泫语气不由多了些许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