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倒也別具一番情致。
总之,姿態之閒適,硬生生在拘谨严肃的父子四人间划出一道不一样的烟火。
只不多时,不大的房间內,便见一个目光直直地落了上来。
“不知这位仁兄如何称呼呀?”
却是才十四岁的胤禟悄悄凑了过来。说著还特意看了眼不远处摆在一旁,格外明亮的琉璃宫灯。
还不等安寧回答,便听对方自顾自开口道:
“方才还听人说,这盏宫灯据说今年明月楼的主推之一,本来元宵未至,今天都没打算叫人拿走,出得题目那叫一个比一个刁钻。”
“对了,刚才小爷我亲自瞧了,不少人连前几道都没过去。”
“没想到这位兄台倒是厉害呀!”
这种人物,在京城怎么可能籍籍无名。
顶著一旁老四,老十近乎惊恐到呆滯的目光,胤禟挪了挪屁股下的椅子,愈发凑近了些许。
边说,机灵的小眼神儿还狐疑地在她脸上打著转。
顶著对方过於直白的目光,安寧也是丁点儿不虚,玩味的在上首似是隱隱已经有些含怒的某位皇帝身上瞧了一眼,手中玉絛在素白纤长的指尖划出好看的弧度。
“这个嘛,或许还要感谢你们汗阿玛。”
毕竟她这辈子的诗词,明面上確实是对方开的蒙,倒也不虚。
至於称呼嘛!
似是沉思了片刻,迎著屋內几人好奇的目光,安寧抚扇笑道:
“如果几位不介意的话,唤我一声堂叔也不是不行……”
胤禟:“……”
老四、老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