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也就这一个理由了,毕竟这会儿宫里,想来也没哪个不长眼敢犯到她跟前。
说来今年宫中事情也確实不少,这大半年来更是连园子都没住上多久,思及此,再瞧她如今的牙尖嘴利不免有些得趣:
当下便重新执起茶盏,对著眼前人颇有意味道:
“宫中的確憋闷,正好元宵將至,阿寧若是想出宫……”
出宫?
闻言安寧难得有些狐疑地看了对面一眼:“您这身份,出宫?”
就不怕出意外吗?
瞧出她的意思,对面之人难得轻哼一声,颇有些自信道:
“京城天子脚下,若这点儿治安都保障不得,这京兆府尹的位置还是趁早换人来做!”
也是,京城重地跟江南到底不一样,能出门儿散散心,安寧自然不会拒绝。
话虽如此,出门之日,以安寧的敏锐,瞧著一路上明的暗的,至少数百侍卫,还是个个武艺不错的那种。
果然,不怕,才怪嘞!
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係。
手持白玉摺扇,一袭品月色长袍,头戴狐皮小帽,照旧一副俊俏公子的模样穿行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安寧正心情不错。然而下一秒,却见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汗……阿玛?”
自觉没有看错,人群中,一双陡然瞪大的瞳孔在眼前明显颇为亲近的二人身上瞄了一眼,尤其在安寧面上停留的尤为之久。
总之这一刻,四阿哥只觉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