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乾脆送走就是。
反正伏低做小伺候人,不可能的。
对著某只统子明显担忧的小狗脸,安寧明显不甚在乎的安慰道。
统子:“……”
因著在慈寧宫逗留的时间不久,安寧一行人回来时午时都尚还未至。然而这会儿,整个长春宫却是格外安静。
在一旁宫人小心翼翼的稟报中,微怔了片刻,安寧这才抬脚步如常的走入內室。
果不其然寢室內,安寧往常最喜欢躺的檀木软榻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明黄色的身影。
此刻正难得閒散地倚在榻前,手上还拿著一方明显已经翻过书卷。
“陛下您什么时候来的?”
没有理会身后明显有些灼人的目光,一礼过后,见对方迟迟未语,安寧乾脆便起身,自顾自地坐在不远处的妆檯前,试图將累赘的耳饰等物一一卸下。
往常在自家寢殿,安寧素来不喜欢繁饰的装束,连衣著都是怎么舒坦怎么来。
可惜不知是否扣地太紧,还是安寧手过於生疏,一时间这副紫玉耳环还真不好弄下。尝试一番无果后,安寧也不再纠结,果断打算唤人进来。
却在这时,听到身后传来些许意味不明的笑来,手中的书册不知何时已经搁下:
“阿寧今日这打扮倒是格外不同!”
“看来往常竟是朕,不值得爱妃这般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