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风:
“子瞻兄说笑,名师高人倒不至於,若说真有的话……”
迎著两人好奇的目光,安寧復又轻笑著吐出四字:
“唯手熟尔……”
一旁二人:“……”
夜色將至,拉著自家小伙伴儿逛过一轮儿,一旁司马湘极力催促下,安寧这才慢悠悠地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看著二人离开的背影,人群中,饶是素来以豪爽洒脱闻名的苏軾也不由甚感遗憾:
“若非身份使然,以子安兄之才学,怕是此次成就必然不在你我之下,可惜啊可惜……”
“不愧是汴京,当真人杰地灵啊!”
显然,因著赵这个姓氏,外加方才安寧举手投足间的气度与学识,明显叫这人误会了。
还以为是哪家的宗室子弟。
苏大诗人这会儿正为日后怕是不能与之共事而遗憾,甚至情绪上头,还想当场作赋一首。
一旁的章惇:“……”
沉默片刻,章惇方才无言地拨开了某人搭在肩侧的手:
“子瞻兄可知,当今官家原何在一眾朝臣中威望至此,一令即出,朝中上下少有人敢违……”
“ 除去手段雷雳,智谋过人外,还有一点,据传嘉祐元年那场宫变之时,曾有匪首劫持眾大臣及其家眷,妄图以此同当今谈筹码……”
“结果……呵,结果便是三箭齐射,被当今官家隔著足足数十米的距离,正中喉心,手中三箭无一落空!”
同今日手段別无二致。
正对著苏某人因著震惊之故,骤然瞪大的双眼,须臾,某位损友这才朗声笑道:
“子瞻兄放心,方才子瞻所忧虑者必不可能,想来不日朝堂之上,便能见到这位“赵兄”……”
苏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