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这就是沐阳时常掛在嘴边的杨三姑娘吧,果然生的好相貌,听沐阳说起,运道也是不错……”
须臾,只听太后周氏开口缓缓开口道,安寧这才自以为悄悄抬眸,看向这位本朝最具权势的老太太。
太后周氏约莫六旬左右,看上去却同四旬妇人无疑。此刻一身稍显素净的檀香色常服,身上饰品亦不算太多,倒是手腕间一整串紫玉佛珠尤为抢眼。
比之长公主的锋锐逼人,眼前这位太后娘娘周身气度反倒偏於中平一些,不变的都是刻入骨髓的皇家威严。
只一眼,安寧便忙收回目光,有些紧张地捏了捏手中的荷包。
出乎意料地,太后这会儿並未过多询问什么,有关莫名其妙的气运增减更是只字未提,只略略问了她几句过往日常。
见她如此,安寧这会儿反倒彻底放下心来。
有沐阳在一旁插科打諢,这场地位悬殊的会见並不算难熬,原身又是素来心大,短暂紧张过后,安寧很快便自在了起来,偶尔说到有趣时,两个小姑娘不时挤在一处笑做一团。
內殿,很快传来少女清悦的欢笑声。
半晌,欢欢喜喜地谢过赏赐,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很快如来时一般拉著手离开。
一直到两人背影消失在眼前,大殿內,原本欢悦的气氛瞬间消失无踪。良久,才听上首周太后似有感慨道:
“这孩子,確是个实诚姑娘,怪不得能同沐阳玩儿在一处。”
“那孩子確实不错……”
闻言,一旁长公主也只是淡淡点头,轻抿著手中香茶,明明是亲生母女,此刻却仿佛隔著数不尽的隔膜。
女儿如此,周太后却似是习以为常:
“倒是那所谓借势之说……”
不知想到了什么,周太后目光微凝,饱含威严的目光落在了下首之人身上:
“琥珀,之前交代你查的事如何了,无相禪师那儿……”
“回太后娘娘,奴才特意试过了,那位禪师的玉符,確实有特殊之处………”
“还有那位杨家二姑娘………”来人抿了抿唇,半晌方才道:
“著实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