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来找我。前天去找你还不在……”
“阿寧,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
从小娇宠长大,沐阳素来是个急性子,这不,方才离开人没多久,便迫不及待地摇著小伙伴的袖口。
瞅著自家小伙伴儿,这会儿连眼神儿都带著少许小心翼翼。
安寧忍不住噗嗤一笑,拉著人便坐到了亭中两人经常坐著长椅上:
“好啦,咱俩什么交情,能因为一个臭男人影响吗?那天我跟阿娘应该去庙里了。再说……谁不知道我杨三小姐向来宽容大度,那叫什么有容乃大………”
“总之,你看我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
凉亭內,安寧不服气地扬了扬头,粉面含嗔,一张宛若凝玉的小脸上就差写著,不要瞧不起人了。
“我就知道,阿寧你最好了……”
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沐阳当即欢快地点了点头,眉眼復又恢復了早前的疏朗。
可不是嘛,倒霉哥哥犯的倒霉事儿,跟她有什么关係!
她还没怪二哥出言不逊,险些影响她家好姐妹关係呢!还好她家阿寧大度。
常日里嘴巴刻薄就算了,她跟阿寧可是八拜之交,一辈子的好姐妹,说阿寧的不是跟说她沐阳有什么区別吗?
二哥那张嘴,活该被骂!
哼,屁地腹中空空,虚有其表,她家寧寧长得这般好看,光是瞧著心情都美了不止一度呢!要是能一辈子瞧著,都不敢想得有多美啊,呜……
要是她是男的……
笨蛋二哥!
心下愤愤不平,沐阳当下就把倒霉二哥早前的嘱咐拋在了身后。
多日不见,两个小姐妹这会儿自是有说不完的话。一边逗著月湖里蹦蹦跳跳的锦鲤……
凉亭內,很快传来少女哧哧的说笑声:
“阿寧,真的吗?当真有那么灵验?等过几日我也带阿娘过去试试……”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瞧,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看看……”
明澈的月湖下,不时有长著红鰭的鱼儿探出脑袋。两姐妹这厢说的正是得趣。
不远处,涵园內,谢二公子连带著一旁的小廝却是等了好半晌,然打眼望去,別说人影了,连个鸟影都无。
正午时分,上头太阳已经有些热度,主僕二人面上不觉多了些汗珠。
良久,一旁的侍从方才大著胆子上前:
“二公子,县主跟杨三姑娘怕是有些事耽搁了,眼瞧著前头宴席便要开了,要不,咱们先过去……”
“反正待会儿三姑娘也是要过去的。”
定定的朝著园子內唯一的路口瞧了一眼,除去偶尔飘落下来的散碎枝叶,再也瞧不见其他。
无需多想,思及自家妹妹以往的性子,谢珩很快就猜到了始末。
手中摺扇不觉微顿了片刻。
“石头,当日你家公子我说的那些话,当真太过了吗?”
石头:“……”
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小廝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