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更类边地,若是那边起了祸患。
哪怕是商人,唇亡齿寒是何道理他楚闻远还是懂得的。
若非眼前的儿子素来靠谱,听到这等重磅消息,楚爹这会儿几乎要跳起来了。
没有理会对方过於惊诧的目光,安寧只轻抿著新换上的清茶,对著来人眉眼带笑道:
“父亲,你最该知晓的,群狼既已成势,又岂有空腹之理?”
尤其对面还是一只受伤且又势弱的美味羔羊。
看著大儿子篤定的神色,大白天的,楚闻远浑身却不觉泛起一身冷汗……
“对了父亲,这阵子儿子身子不適,外头那些事物註定不能为父亲分忧,还望父亲见谅则个!”
没有理会还陷在思绪中的渣爹,利落將手头上的包袱踢出,安寧这才脚步轻快的回到自个儿的小窝。
至於在她离开之后,主院那头有多兵荒马乱,安寧才不会管太多……
倒是识海內统子属实有些不大理解。
“话说宿主你弄这个干嘛?”
若论钱財,眼前的楚府已经足够自家宿主隨意挥霍,衣食无忧了吧!
何况还是楚家的財產,便宜老头子?
对此安寧並未回答,只隨意轻捻著手中的白玉棋子,仿佛隨口般支著下巴呢喃道:
“话说,这阵子,西山寺的雪梅也快开了吧?”
“是呢!”还以为自家公子是因著心情不愉,想要出门散心,一旁的春兰忙不迭点头:“据说寺中苦戒大师佛法精深,又精通棋艺,自他来后,这寺中香火都没断过呢”
切,识海內统子不由翻了个白眼。
啥个香火,那可是山上啊,自家宿主是那等会劳动自个儿的人吗?
然而教统子意外的是,听过这一茬后,安寧竟当真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隨后更是寻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包袱款款过去了……
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