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的一间牢房中,阿尔维斯坐在一旁监牢的破旧椅子上,青鸟领地的族人拿著铁蒺藜鞭子不停抽打著一名夜鹰妖將。
每抽打一下嘴中都会说上一句。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
口中塞著臭烘烘麻布的夜鹰妖將呜呜呜的点头。
心中暗骂:说,我都说!但你倒是问啊!我都点半个小时的头了!你瞎吗!
拿著鞭子的族人对夜鹰妖將的点头熟视无睹,依旧不停的抽打。
因为他接到的命令就是不管这只夜鹰妖將说了什么干了什么,他只管不停的抽,抽的时候还要说那两句话。
不一会,青鸟领地的族人抽累了,放下鞭子,端起一旁的辣子水便泼了上去。
哗啦——
火辣的辣子水泼满了夜鹰妖將一身,水液渐渐浸润了夜鹰妖將身上的伤口。
“嗯——呜呜呜!”
浑身伤痕的夜鹰妖將身体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剧痛使痉挛发作。
阿尔维斯起身,开口道。
“真是个硬茬子,不说等下就接著用刑,领主大人交给你们的那些刑具等下都用用。”
闻言,夜鹰妖將又开始呜呜呜起来。
站在一旁的族人点头,“是,大人,不过……大人,领主大人给的刑具有些太可怕了,我怕他们撑不住啊。”
“留口气就行,要是见他们几人要死了,通知我,我会转告领主大人,领主大人有的是办法將他们救回来。”阿尔维斯道。
“是,大人。”族人点头。
夜鹰妖將眼中失去了光,心中恨透了雷恩口中所谓的『叛徒』。
不然他怎会受这样的酷刑,想死都死不成。
他发誓,要是有一天他能逃出去,一定要將部落中的叛徒全部揪出来,一一让他们品尝自己所受的苦。
刚想到这里,这名夜鹰妖將眼中露出恐惧。
因为那名青鸟领地的族人休息好了,虽然放下了手中的铁蒺藜鞭子,但拿起了一种钳子直奔他的手指而来……
夜晚,阿尔维斯將这三名身体残缺的夜鹰妖將聚集到一个大牢房中。
隨意挑选了一只他看著不怎么顺眼的妖將,对著一旁的青鸟部落族人开口。
“去,这只妖將最嘴硬,之前领主大人来的时候,还一直用凶狠的眼神看著领主大人。”
“你们二人一直是族中掌管监牢的,对剥皮挖眼应该熟悉,去吧,今晚不用留他性命了。”
旁面站著的两名族人点头,对这样的事情他们做的多了,所以也没觉得阿尔维斯说的很残忍。
这三只妖將根本不是人类,对於这样的畸形怪物,没必要產生同情心。
很快,两名族人便在牢房中將那只夜鹰妖將挖眼,剥皮,抽筋,给观看的著其他两名夜鹰妖將的心理压力拉到了最大。
不停的在那呜呜呜。
秉承著雷恩杀一放二的命令,阿尔维斯对著那两名夜鹰妖將神秘一笑,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继续。”
说完便带著那两名族人离开,牢房中独留下两只瑟瑟发抖的夜鹰妖將以及地上的残肢断臂。
这时,走廊中阿尔维斯对著两名族人开口,声音微微放大。
“明天晚上领主大人在族內举办一场篝火晚会,你们二人將这两只妖將好好锁住,届时也来看看吧。”
两名族人连忙点头称是,“是,大人。”
阿尔维斯若有若无的回头看了一眼最深处的牢房,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隨即传音给这两名族人,说著自己的计划。
两名族人听到阿尔维斯的传音,直接愣在了原地,惊讶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点头,並未在走廊中出声。
……
第二天,两名族人按照阿尔维斯的命令,用鞭子抽打两个妖將的同时,也用斗气將击打著雷恩在这两名妖將体內的魔力封印。
但二人的斗气实在微弱,使得雷恩不得不暗中缩减魔力封印的能量,以確保二人在晚上的时候能衝破自己的魔力封印。
时间很快来到夜晚,两名族人將这两名妖將捆绑的严严实实的,『匆忙』的离去,將钥匙串落在地上。
两名妖將看著钥匙串掉落在地面上,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寂如死灰的心生出淡淡希望。
两名妖將默不作声,静静的看著两名青鸟领地的族人离去后,继续等了一阵才开始去鉤掉在地上的钥匙串。
离钥匙串最近的那只夜鹰妖將忍著剧痛,將自己身后翅膀扯出一道大口子才够到钥匙串。
看著掛在羽翼尖上的钥匙串,两名妖將呼吸急促,终於將钥匙串拿到手中了。
其中一名妖將用钥匙串上的钥匙將自己身上的锁解开,刚一解开便发觉自己体內那道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