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这辈子只为一人而活。
“论德行操守,你三叔那个人一点都沾不上。”
“可要论治国安邦,守卫国土,才略远见。”
魏静贤蓦地抬手指向广平郡王:“你,远远比不上他。”
“也斗不过他。”
“北疆五年,若换做是你,你早就是一副白骨了。”
“这大晋,没人比他更有资格坐上帝位。”
不远处一棵浓荫的大树上,一道高大的黑影斜倚在树梢间,与夜色相融,辨不出分毫轮廓。
唯有一双微挑的狭长凤眸,亮得慑人,一瞬不瞬地盯着下方对峙的人。
风拂过枝叶,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又邪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