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位新晋的主宰级强者，正站在殿中，默默感受著体內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是一种全新的生命层次。
过去需要仰望的法则，如今如同掌中纹路，清晰可见。
过去无法撼动的空间，如今只需一个念头，便可隨意撕开。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著他们的神体与神魂。
柳梦璃凑到叶星辰身边，小声嘀咕：“夫君，我怎么感觉这个『凋零法则』，没有姐姐的『涅槃』好看呀？灰扑扑的，一点都不闪亮。”
林芷若刚刚稳固了境界，闻言不禁失笑。
叶星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好不好看另说，好不好用才是真的。以后谁惹你不高兴了，你就对著他，让他感受一下青春的流逝。”
“这倒是个好主意。”柳梦璃眼睛一亮，坏笑著看向一旁正在耍酷的雷罚天君。
雷罚天君浑身一个激灵，感觉背后发凉，下意识地离她远了些。
殿內的气氛，因这句玩笑而轻鬆了些许。
但叶星辰的目光，却並未停留在这份喜悦上。
他看著殿下那一双双燃烧著狂热火焰的眼睛，心中却在冷静地盘算。
批量製造主宰，听上去惊世骇俗。
但他自己清楚，这並非没有代价。
首先，这极大地消耗了他的混沌之力。
其次，这些法则“种子”，是他解析了两位主宰的本源才復刻出来的，他手上没有更多的样本了。
最重要的是，这种拔苗助长的方式，让他们在短时间內拥有了主宰级的力量，但境界和对法则的领悟，还需要漫长的时间去打磨。
他们是天庭的利剑，但现在还只是一批刚刚开锋，尚未饮血的利剑。
“神主。”天策神將秦羽上前一步，他的气质变得更加深沉內敛，仿佛与周围的虚空融为一体，“我们这番动静，已经惊动了整个混沌虚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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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天启神域的帝尊，已亲手踏平万圣神域。
其手段……是直接吞噬了万圣神主在內的四位主宰本源。”
“他和我一样。”叶星辰的声音很平淡，“是混沌体。”
眾人心中一凛。
又一个混沌神！
秦羽继续说道：“根据我们截获的各方神域信息，混沌虚海的反应，大致分为几类。”
“巨灵神域之主，狂妄自大，视我等与天启皆为螻蚁，拒绝了任何形式的结盟提议。”
“幽冥鬼域之主，似乎乐见其成，想要坐山观虎斗，好在乱世中收集神灵死后的魂魄。”
“还有一类，是以千机神域为代表的诸多独立神域。千机神域的主宰千机叟，正在积极奔走，试图召开『千机密会』，联合各方，共抗天启。”
秦羽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他们似乎也对我们天庭抱有极大的警惕。”
殿內一片沉默。
情况，比想像中更复杂。
“一群乌合之眾。”卫拓瓮声瓮气地开口，他融合了寂灭法则，煞气更重，“神主，我们如今兵强马壮，何须与他们联手？直接杀向天启神域，与那帝尊决一死战便是！”
“对！杀过去！”
“让那帝尊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混沌神！”
殿內群情激奋，新生的力量让他们充满了自信，甚至是自负。
“然后呢？”叶星辰淡淡地反问。
眾人一愣。
“我们和天启神域拼个两败俱伤，然后让巨灵神域出来收拾残局？还是让幽冥鬼域把我们所有人的魂魄，都做成他的万魂幡？”
叶星辰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帝尊在吞噬別的神域，壮大自己。他每多杀一个主宰，他的力量就强一分。我们和他硬拼，就算能贏，也是惨胜。而混沌虚海这么大，藏著的老怪物不知凡几，谁能保证，胜利之后，不会有所谓的新『帝尊』跳出来？”
“战爭，从来不只是力量的对撞，更是智慧的博弈。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这才是我们该做的。”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眾人头脑发热的战意。
是啊，他们变强了，可敌人也同样强大，甚至更加诡异。
林芷若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夫君，你的意思是？”
“单打独斗，是莽夫所为。”叶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帝尊想当那个吞噬一切的饕餮，那我们就把他，变成所有神域共同的敌人。”
“他不是喜欢吞噬吗？我们就给他找点硬骨头啃啃。”
他看向秦羽。
“千机叟的『千机密会』，是个不错的平台。”
秦羽心领神会：“神主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