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一听顿时感到自己担起了一个成年男人的责任,昂首挺胸道:“原来如此,儘管交给我吧。”
说完就晃著尾巴走向幼兽,围著她转著圈嗅闻味道:“我叫司渊,字墨鳞,你叫什么?”
正在倒茶的许陵光听见他这自我介绍手顿时一抖,茶水都洒在了桌上,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確认:“你知道表字是什么意思吗?就&a;#039;字&a;#039;墨鳞了。”
司渊对他的拆台行为很不满,嚷嚷道:“你有没有文化,人们人族不都流行取个名,然后再取个字吗?”
许陵光敷衍嗯嗯:“那还是墨鳞大王有文化。”
司渊勉强被他的恭维顺毛,接著问新来的幼兽:“你有名字吗?没名字我给你取一个。”
幼兽嫌弃地直皱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跟你又不熟。”
司渊没想到这小崽子脾气还挺大,不高兴道:“你爹娘没有教过你要懂礼貌吗?”
结果幼兽理直气壮:“我爹娘早就死了,死了十几年了,你要告状得下去找他们哦。”
司渊:“……”
原来是个没了爹娘的孤儿崽,难怪这么凶。
一个小崽在外面確实要凶一点才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