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朝他齜牙,脖子上的毛毛全都炸了起来:“你再叫一声小崽子试试?”
一旁兰涧终於听够了幼稚的斗嘴,伸出手捏著司渊的后颈將他提起来,要笑不笑地说:“你对自己总是没有清晰的认知。”
司渊听不懂,但是司渊知道这肯定不是好话,气得吹鬍子瞪眼,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不过因为他这副身体確实还处於幼崽阶段,即使是威胁的吼声,听起来也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有些稚嫩可爱。
叫兰涧想起两人幼年时,司渊也是这么一副愚蠢但又有几分清澈的样子。
兰涧於是屈指在他的独角上弹了一下,警告道:“不许再惹事,不然就把你收进袖里乾坤。”
这个威胁显然很有效果,张牙舞爪的司渊顿时老实下来,他不甘心地瞪了同样被柴烽拉住的东阳离一眼,再次提要求:“那我要喝酒!”
兰涧很是大度地满足了好友的要求,拎著他懟到了酒罈边:“隨你。”
司渊看著面前散发著香气的酒罈,在继续打架和喝酒之前,终於屈服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