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输了就亏大了。”
兰涧闻言侧脸看他,耳朵抖了下:“你不会输。”
有虞和幼崽们纷纷附和:“就是,肯定会贏!”
这边许陵光哭笑不得,那边怀青却是揣著袖子,拿出了闻仙居管事的架势,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人群中心——下注的盘口前。
这坐庄的庄家正是问道馆的少东家胡烈。
胡家在莒南城也有一席之地,与公羊家、闻仙居都常有往来,胡烈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怀青。
“怀大管事可是大忙人,平日去闻仙居人影都难得见著,今日怎么有閒情逸致过来?”
胡烈是个混不吝的性儿,笑眯眯地拋了拋手中筹码:“莫非是也想下一注玩玩儿?”
他將筹码一字排开,手指在左边公羊颂风的名字上一点:“不过今日这赌局可没什么看头,大家都赌公羊颂风贏,没意思得很。”
怀青將两只乾坤袋拿出来,放在代表许陵光的右侧,轻描淡写道:“我家二公子与公羊颂风立下赌约,这热闹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主人特命我来下注,押二公子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