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倒显得他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郑宝珍这人很清高,但是也因为如此,所以很少做有失脸面的事情。
唯一失控的那一次,就是大闹办公室那一次。
“那个陈梅,要不算了。”
郑宝珍的声音,被淹没在爭吵声中,甚至她人还被推了一把。
苏小洛和傅冉两个將她扶住了,不免站远了一些,生怕被殃及池鱼。
这两个人,仿佛是吵上癮了。
“你这个骚蹄子,下三滥的婊子,你男人死了吗?你就勾搭男人,你离了男人会死啊?”陈梅骂著。
“陈梅,陈梅。”沈春林走过来,扯住她的袖子了。
“你拉我干嘛?让我骂死这不要脸的货!”陈梅骂的正起劲。
“沈春林!”林艷认出眼前的人,不由前仰后合的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拍著手,“沈春林,哈哈,这是你媳妇儿?果然跟个搓衣板一样,不像个女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梅听了这话不由怒了。
“別吵了,回去!”沈春林神色有些不自然,扯著陈梅的袖子。
“沈春林,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陈梅察觉到不对劲来。
林艷双手抱胸,嘲讽的说道:“当年这可是你家沈春林亲口跟我说的,说他喜欢我这样的,不喜欢你这种搓衣板。”
陈梅立马瞪大了眼睛,看向沈春林,沈春林恼羞成怒的说:“你听她胡说八道,你还要在这里吵,那我走了。”
陈梅拉住他,不准他走,说道:“沈春林,她说的是不是真,是不是?”
原本是当事人的郑宝珍几个人,此刻就跟局外人一样,成了吃瓜观眾。
沈春林长相不咋样,年轻时长了一脸的疙瘩,人也乾瘦,个子也矮。平时看著老实本分,话也不多。
林艷这样说,这些人是不太相信的。
林艷笑著说:“管天管地,管到別人头上来了,有空管好你的男人。”
陈梅气的不行,她骂道:“放你的狗臭屁,我男人会看上你这种骚货?”
林艷不置可否的笑了,说道:“也许你男人就是喜欢我这种,也是可怜了沈春林,娶了你这样的母老虎!”
“你骂谁是母老虎,你个烂狐狸!”陈梅可不是郑宝珍,当下抓住她的头髮用力一拽。
“哎呀!”林艷叫了一声,也不遑多让的掐住了陈梅的脸。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眾人了好大功夫才被拉开。几人被殃及池鱼,也多少显得有些狼狈。
陈梅揪住沈春林的耳朵,怒骂著:“你跟老娘回家说清楚,说不清楚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哎哟,你慢点走。”沈春林脸上挨了两巴掌,又被拽著耳朵。一路都有人看著,老脸都丟尽了。
傅冉扯了扯嘴皮,问道:“这林艷说的是真的吗?”
“应该不会吧!”郑宝珍不確定的说著。
苏小洛指著林艷背后的黄符说:“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林艷见他们还没走,冲他们又骂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不上老娘,老娘还看不上你呢!少在我面前找不痛快!”
林艷被扯的禿了一块头髮,模样只有那么狼狈了。她在这附近,还有几个说的上话的老头儿,此刻真是什么脸面都丟尽了。
她把门关上,气愤的进了门。
真相大白。
张妈说:“这沈春林看著老实本分的,还能干那事儿?”
苏小洛说:“张妈,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一些老实本分的人,专干实事儿。”
“啊?”张妈点点头,认同的说,“確实是有点道理。”
“看著老实,实际上闷骚。”苏小洛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傅少霆一眼。
傅少霆摸了摸鼻子,说道:“先回家吧!在这里待著也没什么意义了。”
傅威气呼呼的走在前面,显然是因为她们的不信任感到不开心,背影都显得落寞了些。
苏小洛推了傅冉一把,闺女是贴心小袄,现在正是时候。
傅冉心里也过意不去,出轨这样的事情,的確是人品的问题。
她千不该万不该,怀疑父亲。
她走上前,小声的说道:“爸,对不起,我怀疑你了。”
傅威看了她一眼,见她向自己道歉,气也已经消了大半。
傅冉又说:“你別生气了,是我的错。二哥他相信你,其实我妈也相信你。刚才去林艷家门口的时候,我妈说不用进去了,她相信你,当时大家都听到了。是林艷跑出来,不让我们走的。”
傅威又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