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信號弹通知他,可是他的心腹属下一直都关注著码头內的情况,怎么可能不清楚情况?
因此,
岸边文宽无心再战。
他率领大军阻挡西门堂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拖延时间,让坂田武夫能够夺船。
既然已经夺船成功,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由於汉江码头里面都已经清空了,岸边文宽往回衝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不过,
当他撤退到汉江码头的时候,刚好看到坂田武夫直接下令砍断渡船的锚绳。
所有的渡船都离开了岸边,朝著汉口方向驶去。
“八嘎——!坂田武夫,你这个混蛋——!”
岸边文宽忍不住发出一声咆哮,怒气衝天。
他和身边的其他关东军指挥官,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坂田武夫离开岸边。
被拋弃了!
没想到自己为坂田武夫垫后,竟然就这样被对方拋弃。
岸边文宽气得肺都要炸了,对著汉江破口大骂。
原本在这之前,他与坂田武夫就因为进攻三里坡西门堂阵地,发生过激烈的爭吵。
双方的关係並不和睦。
不过,
由於大家都是关东军的精锐,是隶属於大山岩麾下的得力干將。
所以,就算岸边文宽对坂田武夫再不满意,也必须以大局为重。
可是现在,坂田武夫竟然將他拋弃了,他如何能忍受得住?
轰轰——轰轰——!
就在这时,西门堂的火炮调整了距离,对著汉江码头开始轰炸。
岸边文宽明白此时继续再骂坂田武夫,於事无补。
他只好深吸一口气,狠声道:
“我们先撤,离开汉阳府再说!”
“等回到关东军总部,我一定要找坂田武夫討一个说法!”
——
岸边文宽的想法很好,想要从汉江码头突围,逃离汉阳府。
可惜,已经晚了!
西门堂的大军已经合围,不仅特战团精锐將所有的通道都堵死。
整个汉江码头的大门,已经被重机枪和迫击炮给封锁。
不少大乾叛军眼看著逃不出去,只能放下武器,高举双手投降。
其他想要反抗的关东军精锐士兵,只要有任何异动,甚至双手没有离开武士刀的刀柄,就將被当场射杀。
西门堂的铁律——投降不杀!
但只要有任何反抗,就將被直接击毙。
整个汉江码头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被西门堂牢牢控制。
不管是大乾叛军,还是关东军的精锐,都被西门堂给团团围住。
轰轰——轰轰——!
汉江的江面上,西门堂的迫击炮猛烈开火,再次击沉了一艘渡船。
不过整个江面起雾了,倒是无法进行精確瞄准。
连续的轰炸,让汉江里面的渡船加快了行驶速度。
坂田武夫乘坐的最大那艘渡船,蒸汽机动力最强,速度最快。
火炮连续的轰炸,倒是被渡船侥倖避开。
其他的渡船也算运气不错,竟然进入了迫击炮的攻击死角。
所以迫击炮在江面浓雾的状態下,连续轰炸了片刻之后,没有对离岸的其他渡船造成损坏。
它们终於脱离了西门堂的追击,在汉江的对岸停靠。
其实西门堂包围汉江码头的人马並不多。
主力大部队还在汉阳府,如果关东军精锐和大乾叛军不顾一切的逃跑,只要脱离的火炮进攻区域,倒是能跑掉。
不过,
东洋联军所有人对西门堂的火炮和重机枪,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感。
这是一种超强的威慑力,植入到了每一位东洋联军的心灵深处。
只要听到西门堂杀过来了,甚至听到重机枪的声音。
那么,
东洋联军所有人,都將失去斗志,甚至丧失了逃跑的勇气。
结果东洋联军超过四万关东军精锐,近十万大乾叛军,都老老实实的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汉江码头的江边,西门堂在外围架起了重机枪,迫击炮,同时高处安排了一个营的侦察狙击手。
关东军的精锐部队被切割分散,只剩下两千多人在江边。
重重包围!
每一位西门堂精锐都端著仿製ak47突击步枪,枪口对准这些关东军精锐。
只要有任何轻举妄动,格杀勿论!
因为岸边文宽在这一支关东军精锐中间。
所以,
这些关东军精锐士兵都將岸边文宽保护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