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信心一举攻破九江府的防御,直接杀进城內。
至於死多少无辜百姓,他可不在乎这些。
军人以听从命令为天职,刘七只听从陈杰的命令。
只要陈杰一声令下,他就將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
陈杰问道:“刘七,九江府里面的情况如何了?”
刘七找了张椅子坐下,笑著道:
“大哥,九江府里面的消息,我们知道的很少,潜部还没有渗透到九江府里面。”
“不过我们已经派出一些口才好的精锐,没有携带武器潜入城里面。”
“在他们的鼓动下,九江府內的百姓应该也乱了起来。”
陈杰点了点头道:“很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情绪鼓动起来,加上守城的士兵乱了。”
“那么一旦我们大规模的攻城,里应外合,我们就將兵不血刃的拿下九江府。”
夕阳西斜,已近黄昏。
九江府城內,洪朝歌和所有麾下的將领,脸色忧愁。
局势发展的不受控制了,军心大乱。
洪朝歌在禁卫军残部中的威望,大幅下降,开战之前凝聚的士气都散了。
原本所有將士嗷嗷叫的想要建功立业,凭著一股勇猛,想要与洪朝歌一起杀回京城。
但是,
那股子精神状態,现在被一封封极具情绪化和煽动性的书信击碎。
为谁而战!?
几乎所有士兵都在问自己,到底是为谁而战?
甚至包括军队中的指挥官,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洪朝歌抬头看了一圈,冷哼一声道:
“各位,大家说一说,接下来怎么办?”
场面一下子冷清下来。
一位洪朝歌的心腹战將,站起来说道:
“將军,目前信件到处传,军心涣散,乱世用重典,此事必须要以雷霆之势镇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发现谁乱传,就杀谁,杀一儆百,对於那些妖言惑眾的人,更是绝不轻饶!”
“唯有见血,才能震慑所有人!”
另外一名军官对此表示明显反对,他站起来道:
“万万不可!信件已经传开了,几乎所有士兵都看到了信件。”
“难道要將所有士兵都杀了吗?如果真的大开杀戒,必將引起反噬。”
“大家別忘了,九江府城外的西门堂军队,还在虎视眈眈,隨时都可能打进来。”
“我们內部一乱的话,九江府不攻自破!”
九江府城內的守军,很快分成了两派。
其中一派主张以铁血手腕镇压,另外一派主张怀柔政策。
两派都有各自的说法,一下子爭论的面红耳赤。
唐满金坐在一旁,沉默不语,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坐著的两位关东军的指挥官。
虽然大岛雄武和大山岩撤退了。
但是,九江府內还驻扎著五万关东军精锐。
这些东洋人不属於任何人管辖,不过在这之前,东洋军队与洪朝歌是属於结盟的关係。
大山岩和大岛雄武两位主將不在,没有人能调动他们。
不过,
这两位关东军指挥官,愿意配合洪朝歌抵抗西门堂的进攻。
但想要让他们充当炮灰,门都没有。
“报——!”一位亲兵从外面奔跑进来稟告。
洪朝歌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发生什么事?”
“启稟將军,一名协校尉鼓动属下二十三位士兵,发动了叛乱,將正校尉五大绑,趁著刚天黑的时间,沿著九江府的秘密通道出城,向西门堂投降!”
“巡城士兵发现了他们,除了逃走五人之外,其他十九人全部缉拿。”
“於参將请示將军,这些抓住的人,如何处置?”
嘶——!
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这么快就有人发动叛乱,接下来的时间,如果没有剎住这波风,肯定会越来越多的人发动叛乱。
洪朝歌怒火衝天,猛然一拍桌子,喊道:
“斩了!全部都给我砍了!”
“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反叛,找死不成,当著所有將士的面,將他们斩首示眾。”
“另外將他们的首级悬掛於城墙之上,以儆效尤!”
会议很快散了。
各级指挥官都忙著去处理军务,生怕再次出现更大的暴乱。
片刻之后,整个议事大厅內,只剩下唐满金和洪朝歌两人。
这一刻,
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