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穗沉默。
敬鹤凌冷笑:“还是说,我是很容易被人讨厌的人?”
哪个都不是。
一连发问,舒穗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吞吞吐吐,“你、你凶什么凶!”
场面有些冷。
敬鹤凌不为所动,目光浅浅地扫过舒穗的眼睛:“删我微信冷漠又决绝。”
舒穗慢半拍的反射弧终于归位。
她仔细想了一下,她和裴奶奶关系那么好,难免要和敬鹤凌接触,算了吧,委屈自己就委屈自己,大局为重。
她只要不把敬鹤凌当回事就好。
如此想着,她正神,说:“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客气。”
敬鹤凌打开手机,发送添加好友申请。
舒穗没好气地回:“……我没有要谢谢你。”
“你相信我。”敬鹤凌用手机号搜到了舒穗的Q.Q号,发现舒穗的昵称没变,“Q.Q也通过一下。”
舒穗瞪他,实在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她模样实在无攻击性,好似撒娇的布偶猫。
敬鹤凌放下手机。
他调整目光,严肃地看向女生:“舒穗,我不是故意弄坏你的帆布包,抱歉。”
视线交织,舒穗被他眼底的炽热灼伤。她咬唇,鼻尖一热,整个人定在原地,耳朵嗡嗡作响,热浪在心底翻涌。
没想到敬鹤凌会执着地道歉。
她猛地蜷缩手掌,指甲狠狠地扣在手心。
这朵长在雪山悬崖上的向日葵,淬过毒吧。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么?”
舒穗垂眸:“因为……那个帆布包是我上美术课,老师赠予我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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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你小子行情这么好,在省城那么多姑娘给你写情书,你转头爱上了灰姑娘。”杜少轩震惊,“好兄弟,你还回来吗?”
敬鹤凌心梗:“什么爱不爱,你脑子里灌水泥了么?我的问题,不好意思叫人家伤心。”
况且,他觉得他赔得起。
电话那头吵闹声不断,劲爆舞曲混着吆喝声,隐约听到“喝一个”“我敬你”之类的字眼,十一点钟,夜生活刚刚开始。
敬鹤凌和杜少轩在一个研究院里长大。杜少轩比他大四岁,院子里的小孩都跟着杜少轩玩,敬鹤凌不喜欢喧杂之地,杜少轩说他是院里的希望,后面还跟了一句:就是命运多舛。
留级、转学、发配边远之地。
三个要素叠加,任谁都无法接受。
杜少轩从舞池里挤出去,道:“能听见了吗?弟弟,有什么苦跟哥哥说,你想回来我去协调……”
“不回去,这儿挺好的。”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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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凌夹着手机,声音听起来有点沧桑,“这里安静,人心质朴,同学友善,你懂吧?”
兄弟说到这份上,杜少轩明了,不再过问,回到问题本身,说:“你同学是学艺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