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激的她浑身发颤,手指间方才被吮吸的酥痒却越发清晰,一直痒到她心底最深处。她几乎忍不住,要冲出去拿某个人狠狠地发泄一下……
但不行!时机不对劲,现在是在工作时间,卵子上头可要坏大事啊!
温尔雅依然跪坐在床边,他的女王刚刚抛弃了他,自己逃跑了。他当然没有追上去,而是闭上眼睛,埋下头去,努力去平息身体的骚动。
时机不对。
刚刚是他鲁莽了,这样的气氛太过暧昧,令他情难自禁。这是个错误,以后不能再犯。
他已经等待很久,不差这一两天,毕竟,他要的不是在路边旅馆里草率的结合,而是更加堂皇正大的侍奉左右。诱惑她很容易,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体是喜欢他的,从第一次见面,她就总是不敢直视他的脸。
可这一切不能来的太快,他的女王需要一些时间,去梳理自己的感情,慎重地做出自己的选择。
直到她亲口说出喜欢他之前,他都不打算再进一步。
他虽然时刻准备着蒙受她的宠幸,但他也同样大胆地觊觎着女王的真心。
那么,平安,你到底喜欢我吗?
卫生间的门一响,祝平安满头湿哒哒的出来,脸色被冷水激得发白,但看上去已经冷静了不少。
她不敢看他的样子,远远扔过来一条浸过冷水的毛巾:“你也擦擦吧。”
湿毛巾盖在他的头上,冷意帮助他将身体里的躁动压下去不少,在毛巾的覆盖下,他唇角一勾,无声地笑了。
自己直接用冷水冲头,却怕他冲水受凉,特意给他弄了一条冷毛巾吗?
这份心意,如斯体贴,如果这不是喜欢,又是什么呢?
快了,快了,他擦着脸,默默地想着,她亲口说出喜欢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隔壁已经云收雨歇,听不见任何声音。想必一对有情人正在哝哝絮语,唐师妹说了她今天不会在这过夜,一会儿应该就会离开。
不敢再跟温尔雅共处一室,祝平安把头发擦擦,把两条湿毛巾都放回去,走到门口等着隔壁的人出来。
温尔雅也沉默着跟了出来,他的表情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见他过来,祝平安心中颇为矛盾,既希望他离自己近一点,又怕他距离自己太近,让她想些有的没的。结果他自觉地走到离祝平安稍远一点的地方,让她多少松了口气。
又过了半小时,302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唐师妹的半只脚踏出了门口,又扭回身去,跟门内人接了一个情意缠绵的告别吻,这才算是结束。
门内人仍旧恋恋不舍:“我送你回去吧。”
唐师妹轻笑道:“别,让师父看见了,又是一场官司。”
贺元夕哼道:“怕什么?早晚他要知道的,索性今天我就跟你一起回去,把事情跟他挑破了,你正好跟着我搬出来,咱们一块过日子。”
“大家都睡了,闹起来不好,明天再说吧。”
“好好,就依你,明天再说……”
这样说着,门终于大开,贺元夕拥着脸色绯红的唐师妹出了门,一抬眼,就看见祝平安跟温尔雅站在门口等着他们,惊得两人愣在原地,嘴巴都张成了O型。
开房被熟人遇到什么的最囧了,祝平安想要和缓气氛,于是尽量在脸上堆出一个最亲切的笑容:“真巧,遇到两位了。”
贺元夕也是脑袋还没反应过来,看了看祝平安和温尔雅,也是头发潮湿脸色潮红的,下意识的回道:“呵呵,巧,真巧,两位也是到这来开房的?”
虽说某种程度上他没说错……但祝平安两人还是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只好尴尬地呵呵笑。
唐师妹反应快,立刻狠狠拧了一把贺元夕的胳膊:“人家肯定是到这里办案的,怎么会是开房呢?二位别跟他一般见识。”
温尔雅没说错,秘密会让人变得亲近,现在唐师妹自以为也掌握了祝平安俩人开房的秘密,对他俩立刻亲热多了。当祝平安提出送她回烟花工坊时,她也没拒绝。
唐师妹今夜的心情很好,她与师兄终成眷属,巴不得找个人说点话,加之祝平安也是来“开房”的,她也就没什么避讳,不用祝平安怎么套话,她就把自己和贺元夕之间那些事情都说了。
“我是死后才跟着师父学手艺的,也跟着师父七八年了。一开始我过来只是为了找个销售的工作,可不知怎么就跟师父投了缘,他非要收我做徒弟。”
“不过师父性格古怪,每天就是埋头开发新烟花。我偷偷看过他的手稿,似乎他是想做出一种神奇的烟花,发射到天空时,能变成一张人脸……这个项目难度很大,师父好像都研究七八十年了,只是还没进展。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