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造成了这般惨剧,流星却丝毫不停,携裹着山呼海啸般的力量,轰然击中了十八层地狱的入口。一瞬间,大地哀鸣颤抖,尘埃弥漫飞扬,以撞击点为中心,气浪一圈圈向外扩散,树木倒塌,道路裂缝,无边业火熊熊燃起,明亮的熔岩从大地裂缝中汩汩流出,将沿途所遇的倒霉游魂尽皆焚烧为虚无。
祝平安睡得正香,突然一声地裂天崩般的巨响伴随着恐怖的震动感传来,将她直接摇醒。木床散了架,她猛然向下掉落,砸在下铺桂中秋身上,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摇晃,学员们惊恐哭叫,床铺翻倒,水杯打碎,书籍衣服散了一地,下一秒,大量山石从山坡垮下来,宿舍区的帐篷全被压塌,将下面的人全都掩埋在里面。
黑暗、疼痛、恐惧、窒息、迷茫一齐向祝平安袭来,祝平安抖着手,死死抓住身侧跟她一起被掩埋的桂中秋:“出什么事情了!”
见桂中秋没回应,她茫然地重复着又问了一遍:“出什么事情了!”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此刻的羊城片区应急管理部,已经陷入一片焦灼,传真鼎内的绿火就没停下来过,一篇篇紧急传真报告,像是午餐高峰期时被打单器吐出来的外卖单子一样,从朱鼎内哗啦啦喷出来。值班人员不断慌里慌张地在办公室里来回奔跑,向其他部门收发信息:
“急报!羊城北城区洪水泛滥,冲垮建筑约三万五千栋,受灾面积约五千平方公里,受灾人群难以统计,但约计有近四十万群众被困!羊城北请求应急部支援!”
“急报!羊城西侧火情凶猛,过火面积已经覆盖五个街道,无数民众丧生,目前火情正在继续扩大,羊城西请求消防署支援!”
“急报!羊城立交桥受到冲击被震断成三截,大量车辆与行人被困,还有数十车辆掉落桥下坠毁,羊城立交桥需要紧急抢修!”
“急报!羊城郊外七槐山因地震引发山体滑坡,山上的琢玉学院被尽数掩埋!两万余名师生被困,校长请求救援!”
面对如此多,且还在源源不断涌来的求助,应急管理部的部长只觉头皮发麻,无力回天。羊城自古风调雨顺,自创部至今已有七十余年,何曾面对过如此密集的天灾?他当惯了太平官,缺乏应急的才干,加之手头资源也是有限,就是把手头所有的力量和资源都派出去,都不知道能否解决其中一个问题!现在哪怕把武装部、公共安全部、坊市营缮部、消防署等所有部门统合起来,人力也远远不够,何况他并没有权限能调动如此多资源!
“部长,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你说话呀!”见部长支支吾吾,只是扎着手在屋里不停的乱转叹气,却不处理工作,职员们也急了。他们素来知道部长缺乏才干,只是靠着资历够老忝居上位,却没想到此人如此无用!
“慌些什么!”猛然一声呵斥自门口传来,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五六个人大踏步地走进来,头发蓬乱,只穿着拖鞋睡衣,一看就是从床上急匆匆爬起来的,“亏你还是应急管理部的部长呢,反应如此迟钝,还应什么急!等你救灾,黄花菜也凉了!”
“传我命令,羊城应急管理部部长冯兆成,才能低劣,不堪大用,即日起就地解职,职级保留,听候他用!”中年男子冷电般的目光扫视房间一周,却不再多看部长一眼,“现在所有人听我指挥!”
应急管理部的人呆呆地看着这中年男子当仁不让地坐上主位,下一刻,源源不断的命令就从男子口中发出:
“王朝,你带四分之一的人作为情报组,负责随时更新信息,并将全部案件按照发生地点、受灾类型、受困人群、以及需要什么支援统计好,在地图上标注出来,为下一步工作做好准备!”
“是!”
“马汉,你带四分之一的人作为后勤组,根据情报组的资料,全力搜集救灾所需物资,应急储备不够就从市场上买,事后一同报账!”
“收到!”
“张龙,你带剩余所有人奔赴一线,保证每个现场都要有一名应急管理部的人员,以便随时沟通工作进度!你带着我的手令去,倘若人员不够,允许你就地征用所有地府公职人员!”
“谨遵旨!”
“公孙先生,你和应急管理部的副部长留在这里,迅速拟一个应急方案出来!赵虎给其余所有部门发通知,让所有部长都到应急管理部集合开会,二十分钟内不到者,追责到底!”
“属下明白!”
一道道命令被分发下去,乱成一团的局面似乎也随着中年男子的命令变得井井有条,应急管理部的职员们都松了口气,这紧要关头也顾不上原部长的脸色了,都随着中年男子的调配一窝蜂地前去工作了。见人都走光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