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骨头的响声。
很脆。
“怎么滴?你希望我大张旗鼓地说我丢了块香蕉皮,老细要是讹不到细红可以来讹我?”老张似笑非笑,把烧烤佬问无语了。
“那肯定不行。不过,老细那样子,好像不太对劲?”这会儿,订单还在增多,但外卖员没来,自家媳妇也没催,烧烤佬就不急着回去,反倒点了根烟,靠在老张面前的柱子上,回想着当时的细节。
“有什么不对劲的?借着酒劲呗!”老张不以为意。
“对!就是这个!嗯!”顾不得抽烟,烧烤佬夹着烟指向老张,像是发现了难题的答案,“老细这样子,像是喝醉了!”
老张嗤笑着,鄙夷道:“就是拿喝醉了在当挡箭牌!要是对面是个壮汉,比如你,去试试呢?你看他敢不敢和你动手?”
“呵呵呵……”烧烤佬会心地笑着。
烧烤佬的块头不及老张大,但对于老细来说,已经是壮不可及存在。
老张来之前,老细在烧烤佬面前,总如老鼠见了猫,缩着脖子往柜台后面躲。
想到这里,烧烤佬八卦起来,“也不知道老细离婚之后受什么刺激了,估摸着不敢找杨哥的麻烦,倒想借着酒劲来向细红撒气,细红也是个藏得深的,以前听说她总在家挨老细的打,这一离婚,打得像是练家子……”
老张摇着摇椅,笑而不语:这个问题问得真好,连好八卦的烧烤佬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
烧烤佬兴致起来了,正想再说什么,隔壁突然响起了烧烤佬媳妇呼天抢地的声音:“啊!要死了!!全都白忙活了啊!!!”
老张还是头一会听到烧烤佬媳妇发出这么恐慌的声音,赶紧停住摇椅,示意烧烤佬回去看看。
而烧烤佬,在他示意之前,已经如临大敌般变了脸色,快步往回走。
“怎么了怎么了?”他一面走一面问。
老张站起来抻个懒腰。
还没抻完呢,听到烧烤佬喊出一句国粹:“天塌了啊!!!”
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