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加上他准备好的各种调味料、配菜、装碗……
他夹一筷子送进嘴里,脱口而出:“见鬼了!”
“怎么?你阳刚之气这么足,还怕鬼?!”烧烤佬探头过来,嘻嘻哈哈。
张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安地站起来,看向四周。
烧烤佬说完话看这边没什么情况,就要把头缩回旁边。
“过来。”老张叫住他,“这两份面,你尝尝。”
递一双筷子给烧烤佬,老张又递了一双给仇斯屿。
见张母担心的样子,又递了一双给张母:“妈,你也尝尝。”
“诶?!这份面味道对了啊!”烧烤佬赞叹道,“这就对了嘛,斯屿终于学会了啊!和张老弟拌的味道一模一样!”
张母夹了一点面进嘴里,也笑了:“出师了。”
“这是我拌的。”老张指向另一份,“这才是他拌的。”
仇斯屿各吃了一口,不吱声。
吃了另一份的烧烤佬和张母,也不吱声了。
老张给自己点了根烟,把余下的一根连盒子递给烧烤佬,无奈地道:“你别拌面了,学一下处理龙虾吧,或者,去洗菜串麻辣烫去。”
“再教教?”张母劝着,“看看是哪里没做对?”
“他哪里都做对了!”老张哭笑不得,“可那味道,就和我拌的不一样。妈,你来试试?”
张母一点不客气,按老张说的一步一步做,也拌了一份出来,尝一口:“见鬼了……”
烧烤佬也夹了一点尝了:“这……”
老张放下筷子,调侃着:“一样的步骤,一样的材料……三个人三种味。好消息是,不用担心有人抢走我的饭碗。”
坏消息是,这摊子里以后的拌面,只能他来,不然,这凉拌面等于荒了!
再恢复到一天八十斤的面量,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
仇斯屿学会了处理小龙虾,老张再怎么手酸,也不敢再动让别人替自己的念头。
对面的鸭脖子店一个月几乎没开门,七街里传着许多关于细红和老细离婚拉扯的传说。
听说,有人从他们家楼下经过时,一把菜刀从天而降……
听说,他们闹去了警局,在警局里,又遇到了去捞弟弟的杨嫂,让制服同志吃了好大一个瓜……
烧烤佬听到什么消息总会来和老张分享一下,他们最关心的,还是对面那个铺子,最后会落到谁的手里。
直到这一天,对面来了几个人,把之前横在店正上方的招牌拆了下来,换了一个装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