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蘸了白糖的癩蛤蟆。”
“……”
旁边的李月牙“咳咳”被呛的咳嗽。
以她的脑袋都能反应过来谭文杰在耍对方,她身旁的无心却挠著脑袋。
“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信了?”
“我確实不知道啊。”无心茫然道,“我也不是人。”
李月牙:“……”
同样意识到自己被耍的岳綺罗想要发怒,但犹豫再三之后说道:“请上仙饶命,我愿意將功补过。”
“可以。”谭文杰答应的很痛快。
不是他看不起岳綺罗,以对方的修为,在谭家镇真没资格掀起风浪。
隨意摆摆手,示意岳綺罗出去等著。
“这就放过我了?”岳綺罗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一路往谭府外走,竟然没被阻拦,轻而易举来到了大街上。
刚才经歷了生死一线,此刻自由唾手可得,岳綺罗却突然不想走了。
“以他的神通和本事,除非以后我躲在地窖中不露头,否则肯定逃不过他的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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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印在井中许久,她渴望自由,还渴望长生不老。
如果自己能在他身边取得信赖,然后在生死簿上划去自己的名字,也许可以长生不老。
想到这里,岳綺罗转身往回走。
她,不走了。
整个谭府多了三个陌生客人。
无心和尚並非常人,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李月牙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村姑,论姿色和各位夫人、小姐们差了一大截,即便谭老爷想换口味都轮不到她。
唯有岳綺罗,长相乖巧可爱,而且平时也会跟在谭文杰身边,让人猜测她会不会一跃成为最年轻的夫人。
夜晚,岳綺罗循著自己白天留意到的信息,直奔彩衣的小院。
她也听说了那些下人的猜想,对那些都不在意,最看不惯的却是谭文杰已经拥有了如此强大的本领,竟然还沉迷女色。
因为岳綺罗的脚下踩著纸人,飘在空中,完全没发出任何动静,就这么轻而易举来到了彩衣的房间门口。
挥挥手,一个纸人从门缝飞进去,將房门从里面打开。
岳綺罗就这么站在彩衣的床前,静静望著那张精致的脸,她眼中戾气一闪而过,右手成爪抓向彩衣的脖子。
“嗡——!”
悬掛在床头的飞剑却轻轻震颤后出鞘,精准挡住了岳綺罗偷袭的手。
“飞剑?”岳綺罗大惊。
剑来势汹汹,竟將她逼得连连后退。
一直到门口,岳綺罗身上已有多处剑伤,血气从伤口往外溢。
再看床上躺著的那道身影。
“怎么可能!”
床上已经空空如也,没有了彩衣的身影,同时背后有一股令岳綺罗心惊的寒意袭来。
作为不灭邪道,她感应的非常清楚背后那东西不是人,有一股疯狂的魔气。
连滚带爬扑到地上,岳綺罗趁机调整身形,转头看向门口。
彩衣眉心火纹闪烁,长发飞扬,周身被魔气包裹著,仿佛魔界魔女。
被封印了太久,对外界又没什么了解的岳綺罗根本不知道这世上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谭家镇意味著什么,更不可能知道彩衣就是魔君之女。
岳綺罗咬牙,控制著大量纸人包裹住自己的身体,撞开窗户逃了出去。
之前还满脸魔气的彩衣忽然看向房间,抱怨道:“你怎么不杀了它?”
“它还有些作用。”谭文杰的身影显现,“放心好了,她的本事很差,谁也伤不到。”
从岳綺罗的反应来看,自己似乎有朝著“男配”发展的倾向。
果然参与其中,慢慢就会代替掉某些重要角色。
那岂不是说只要安排妥当,“自定义身份”,並在某些世界中谋取更好的收穫,也成了可选项。
与此同时从彩衣房间中逃出来的岳綺罗担惊受怕,但谭府安安静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逃跑,还是去杀其他人?
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伤口,岳綺罗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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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奔白柔柔的小院。
不一会儿。
“轰!”
身体剧烈颤抖,险些魂不附体的岳綺罗可以確定,自己真的扛不住。
可她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特殊,还是没打算逃跑。
“有贼?”傲凝霜的声音传来。
岳綺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