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手术很成功，或许是赤鱬的基因起效了。”

    老人皱眉：“为什么这么疼？”

    研究员推了推眼镜，似乎找出合理的解释：“会不会是神经痛，或许是您的身体记住更换心脏的感受，疼痛反扑？”

    “你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

    研究员尴尬道：“您体内植入了赤鱬的基因片段，如今已经不能完全用人类的科学来解释了，难道，这是赤鱬基因的副作用？”

    副手道：“赤鱬基因植入研究并不完善，是副作用的可能性很大，我们最开始的研究样本不完整，或许有什么因素被我们忽略了。”

    白发老人疼痛缓和了一些，他觉得体内的血液流失了很多，可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身体非常健康。

    这不对！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赤鱬！

    他冷下脸：“送我去十八楼。”

    研究员脸色一白，背后直冒冷汗：“……是。”

    电梯在地下十八楼停下，研究员被留在电梯里。

    白发老人自己刷脸进门。

    金属门在他身后合上。

    只是从门缝里一瞥间，研究员就被看到的场景吓得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