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陈思远连连拱手抱歉,一脸的诚恳。
张局长脸皮皱的像个苦瓜,砸吧著嘴遗憾的说道,“老陈...来都来了,何必呢?我保证没人敢录你的像!你就跟我进去应付到底得了!这样...就一瓶酒,喝完我陪你走!”
陈思远態度坚决的摆摆手说,“不成!一滴酒都不跟他们喝!就算他们不录像,我也不能跟他们走太近!从嘴里传出去,照样影响不好!...你是不知道,就在今天上午,李县长专门召开廉政提醒会议,明確要求我们说近期不能接受企业宴请!你这是在害我!”
张局长有点生气的说,“什么廉政会议?不是每隔几天都开嘛!我们局也刚开过,这有什么关係?我们就是吃点喝点,又不拿他们的,怕什么!”
话不投机。
陈思远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张局长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点党性觉悟都不讲!
陈思远说,“这样吧,你就说我身体不適先走了...我就不进去了。”
说著,陈思远再次朝他摆手再见,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张局长看著陈思远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伸了伸手最后又蜷了回来。他嘆口气,低声骂了句,“草...你们山南县的人都这么不近人情?都跟你们县长李霖一个逼样?不给我面子,老子还不巴结你呢!等以后你们找到我办事的时候,对不起,恕不接待!哼!”
回到屋里。
孙力贵、丁子豪三人看回来的只有张局长一个人,心中瞬间凉了半截。
忍不住心想,这个陈思远副县长到底有什么毛病?来都来了,怎么又走了?
这是真不把我们几个当人看啊!
孙力贵等人脸更黑了。
但是碍於张局长在场,没有当场將心中愤怒表现出来。
张局长走到孙力贵等人面前,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老陈有点急事先走了,等过了这两天我再约他,来来来,咱们坐下少喝一点。他老陈走了,咱们总不能散场吧?”
孙力贵连忙笑道,“张局长说的是,不能因为一个人走了咱们就散场...毕竟,今天我们几个能够认识张局长,也是三生有幸,来,我敬您一杯,待会儿喝完这一场,咱们再去下一场瀟洒!哈哈哈...”
他嘴上表现的很坚强,但是心在滴血!今晚拿不下陈思远,要是等几天,古城项目开標,再找他还起什么作用?
一切都晚了!
但是此刻在张局长面前他又不能表现的过於急功近利,免得再把他给得罪了。
所以只能强顏欢笑,奉陪到底!
...
徐艺龙这边也没有閒著。
他已经通过自己的关係,摸清了这三个竞標商的底细。
呵,原来不过就是翟宇瀚手下的一条狗...装的倒是挺像。
不过有一点他想不明白,那就是,翟宇瀚亲自来都无法竞爭走的项目,派三个窝囊废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时想不通,但他可以肯定,这三个人的目的,绝不是竞標那么简单...
为了让李霖提高警惕,避免一不小心著了翟宇瀚的道,他第一时间就给自己好妹夫打去了电话。
“小霖,说话方便吗?”
“我在家,有事说吧龙哥。”
“这三个商人的底子我摸清楚了,他们哪是什么海归企业家,其实就是翟宇瀚身边的狗!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就是提醒你一声,和他们接触的时候儘量小心,別让他们拿捏住什么把柄!”
闻言,李霖神色凝重。
这三个人,还真是翟宇瀚派来的。
李霖笑了笑,淡然道,“好了哥,我知道了,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的。”
徐艺龙点点头,“嗯,我会儘快把这个几个人赶出平阳。”
电话刚掛。
陈思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陈思远说,“李县长,今晚发生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向您匯报一下。晚上我们刚谈完事,市局张局长给我打电话说要请我喝酒,我到了地方一看,有三个陌生人坐在那,虽然他们並没有说找我有什么事,但我感觉他们像是冲项目来的...我连饭都没有吃,找个藉口就回来了。哎,李县长,现在这些商人,不好好做生意,净搞些乌七八糟的事...幸亏上午你开会提醒...”
说是匯报,其实就是借著这件事向李霖表態,证明自己对李霖的话如何的重视,不管谁请客吃饭,在这个敏感时期都坚决拒绝。
李霖点头问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你问了吗?”
陈思远说,“张局长介绍了,有个叫孙力贵的...还有个是本地的律师,挺有名气...”
李霖笑道,“你猜的不错,孙力贵正是这次竞標的企业代表人之一,我刚得到消息,这三家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