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这些情况,我都已经很负责任的回覆了您,信不信,由您决定。”
“换言之,如果你始终抱著这种前怕狼后怕虎的心態来跟我谈投资,我认为,你这样的商人是不合格的,甚至是幼稚可笑的!”
“政府对商人的保护机制,也是讲究方式方法的,必须是建立在合法的基础上。並不是你所认为的,只要你成为平阳政府的投资人,就可以获得市政府乃至一眾市领导不讲求原则的包庇和纵容,甚至沦为你商战中的武器...如果你这么想,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重新审视你投资平阳纺厂的动机。”
李霖平静的看向任江海,从容起身,最后说道,“如果没有別的事,我要下楼去忙了。任总能够想通的话,我隨时欢迎任总再来找我洽谈,届时我会正式將任总的想法匯报给钱市长,好了,再见。”
半晌,任江海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看著李霖从容离去的背影,任江海缓缓起身,眼眸深邃。
他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之色。
片刻,重新恢復平静,眼中露出些许欣喜和笑意。
他缓缓点头笑道,“不愧是挫败三鼎集团的人物,年纪轻轻,竟然有此等胸怀和气魄。”
“差一点...差一点就在他犀利的言辞中败下阵来...”
“希望这次没找错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