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省长,东明市****赵卫东、市长林建军已经在楼下等候,他们带着沿江三县的县委**和水利局长,想提前向您汇报水情。”
黄长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人员名单,语气急促。
闻哲合上水文预测报告,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说:
“让他们进来。时间紧迫,咱们直奔主题,不搞虚礼。”
片刻后,一群身着深色正装的干部鱼贯而入,为首的两人神色凝重,东明市****赵卫东年近五十,鬓角已染霜,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市长林建军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刚从东春江堤岸赶回来,皮鞋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
身后跟着的沿江三县负责人,也都是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
“闻省长,您亲自挂帅到一线,真是给我们吃了定心丸!”
赵卫东快步上前,紧紧握住闻哲的手,“目前东春江上游水位持续上涨,向阳、清溪、临江三个县的水文站都已超警,我们已经组织了第一批抢险队上堤,但心里还是没底啊。”
林建军补充道:
“我们已经启动了防汛二级响应,沿江十二个乡镇的干部全部下沉到村,但部分老堤段年久失修,尤其是红旗堤和向阳堤,都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修建的,这次恐怕难以承受百年一遇的洪水。”
闻哲示意众人坐下,说:
“赵**、林市长,现在不是说困难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解决问题。你们已经知道,省委已经决定,成立东春江防汛总指挥部,我任总指挥长,陈副省长是常务副指挥长,赵**、林市长,还有水利、应急、消防、武警的负责同志是副指挥长,黄长秋同志是办公室主任,负责协调物资和人员调度。”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县镇村负责人,语气沉稳:
“沿江三县东明县、清溪县、临江县的县委**是各个辖区的总指挥,各自负责辖区内的防汛抢险;涉及的十二个乡镇党委**、镇长,担任前线指挥,每个村的村支书、村主任必须守在各自的堤段,实行‘段长责任制’,谁的地段出问题,就追究谁的责任!”
现场安静下来,大家连忙表态:
“闻省长放心,我们尽全力保证守住辖区内的每一段堤!”
“光有决心不够,还要有章法。”
闻哲打开水文地图,指着东明
市的位置,“明天一早,指挥部全体成员进驻东明市,设在市水利局办公楼,全天值守。黄长秋同志,你今晚牵头制定详细的分工方案,明确各小组的职责。抢险组、物资组、转移组、医疗组、宣传组,各司其职,无缝衔接。我强调一点,前线指挥部就设在红旗堤上,我带队值班!”
全场人都大吃一惊!谁都知道,红旗堤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修建的土堤,也是最重要又是最危险的一段。陈副省长浑身一哆嗦,心里暗骂闻哲抢风头抢出神经病来了!**的,这是出风头的时候么?他知道东明市工商银行大楼才是地势高、大楼坚固地方,他是建议指挥部设在工行的,但被闻哲否决了。
大家纷纷劝闻哲。
赵卫东说:
“闻省长,这太冒险了,你不能上红旗堤。我去红旗堤,您留在水利局那边统一指挥。”
大家纷纷说:
“是呀,闻省长,你是抗洪的三军统帅,不能这样。”
“闻省长,由市里的领导轮班上红旗堤就可以了。”
……
闻哲摆摆手,笑道:
“你们汇报时说红旗堤万无一失,可我说要上去,你们又这么担忧。呵呵,这样不行呀。我在堤上,老百姓就安心了三分。如果我们都缩在安全的地方,那要我们干什么?”
闻哲转头看向赵卫东和林建军:
“赵**,你负责群众思想工作和党员干部动员,确保每个村都有党员带头抢险、带头转移;林市长,你负责抢险队调度和堤岸巡查,今晚就组织一次全面排查,把所有险段、隐患点都登记造册,重点盯防。现在散会后,我们就赶往东明!”
“是!”
散会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窗外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黄长秋跟着闻哲走出办公室,低声问道:
“闻省长,要不要通知东明市准备一下接待?至少把指挥部的办公条件弄好一些。您、您真的要亲自上红旗堤?”
闻哲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肯定要上!抗洪能否取胜,一是取决于科学的论断和决策、二是有充分的物资和人力保证、三是靠坚定的信心和意志力。我们的作用,就是将三个方面形成全力。我在堤上,大家就信心足一些。还有,指挥部要的是效率,不是排场。多拉几部电话,能办公就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