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现在处于保密状态,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只有等星云集团董事会通过,才能公布。而在这之前,必须严格的保密。
机场贵宾服务区派司机开闻哲的车送他回党校,闻哲几次掏出手机,想同安琪分享这个喜讯。但他几次又收回手机,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不到事情敲定的那一刻,不能向任何人说。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教室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闻哲刚推开教室门,几道异样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人迅速移开视线、有人则有眼角余光却始终黏在他身上;后排甚至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字句零碎却足够刺耳:
“昨天团拜会又缺席,这次怕是真要出事了。”
“听说朱副省长当场点了党校的名,就是冲他来的”。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刚放下公文包,邻座的潘正扬就立刻倾过身,手掌拢在嘴边压着声音说:
“你可算来了!昨天团拜会结束后,就有人说你‘目无组织,借故缺席重要活动’,还说你去机场见的是什么绝色美女。有人提前盯着你啊!”
闻哲指尖猛地一顿,被人跟踪拍照?他属于省管厅级干部,按照规定,除司法机关依法执行公务外,任何个人或组织私自跟踪、拍摄厅级干部行程,都涉嫌侵犯隐私,更是严重违反**纪律和组织纪律的行为。
“照片具体拍了什么?”
“听说有你开车进机场贵宾区的,还有你跟一个女的上车、进私人飞机的背影。”
“现在整个党校都在传,说你‘**结,行为不端’。”
这时,教室前门就传来脚步声。教务处主任游建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定格在闻哲身上,语气严肃得不带一丝温度:
“闻哲同志,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重要事情核实。”
闻哲合上书,起身跟在游建明身后,走进教务处办公室,田光平校长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四五个烟蒂,桌面上摊着一叠材料。
“坐吧。”田光平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比往常沉了不少,
“昨天团拜会你请假说去见重要客户,我和游主任都批了假,可朱惟森副省长今早亲自给我打电话,让党校就你‘缺席重要活
动、与商人过从甚密’的事写情况说明,还要附上你的考勤记录,直接报给省委组织部。这些举报材料,就是今早匿名寄到教务处的,组织部那边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
游建明把材料推到闻哲面前,指尖在照片上点了点:
“李处长刚才来电,让你明天上午去组织部一趟,把事情说清楚。闻哲同志,你得老实说,昨天见的到底是谁?这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闻哲拿起材料翻看,**处处咬着“私人飞机”、“机场密会美女”做文章。
“田校长,游主任,首先我要明确两点,一是我昨天见的不是外人,是张鹤寿,他是鼎元新区博物馆的捐建人,也是新区重点项目‘晋城’影视基地的主要投资人,我们因为工作相识,私下也是朋友,他路过万元机场约我见面,再正常不过;第二,这些照片不是偶然拍摄的,是有人故意跟踪我,涉嫌非法监视。”
田光平和游建明都是一愣,张鹤寿的名字他们早有耳闻。
“张鹤寿?”
游建明重复了一遍,语气缓和了些,“既然是他,怎么不直接说清楚?”
“一来是他这次是私人行程,不想声张;二来是我们见面确实没聊工作,就聊了聊影视基地后续运营的一些家常想法,没必要特意把‘投资人’的身份搬出来。”
闻哲解释道,话里留了余地,既没否认双方的工作关联,又强调见面的私人属性,同时避开了星云大数据项目的保密内容,
“但现在看来,有人就是故意利用‘商人’这个身份做文章,甚至不惜跟踪拍照,恶意抹黑。”
他指着照片继续说:
“至于这些照片,除了跟踪者,没人能精准拍到这些画面。我是省管厅级干部,除司法机关依法执行公务外,任何个人或组织私自跟踪拍摄我的行程,都违反了《公务员法》和《纪律处分条例》。这种行为不仅侵犯我的合法权益,更是在破坏正常的政商交往环境!
“要是对干部和合法投资人的正常见面都要恶意揣测、非法监视,以后谁还敢来咱们省投资?谁还敢放心开展工作?所以,我要求彻查,并上报省委组织部!”
田光平忙说:
“你说得对,这事必须严肃对待。党校会全力支持你,我们会出具证明,说明你昨天确实提前报备请假,也会澄清张鹤寿与新区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