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似乎每级官员里,都有他的好朋友,大家得罪不起。老百姓怕他,是因为知道蒋大敢是从街头地痞小罗汉混出来的,打架斗狠出了名。现在虽然成了实业家、名人,但手下却有一伙亡命之徒,大家惹不起。
齐童苇今天却底气十足,只是瞟了他一眼,端杯淡淡的说:
“是蒋总呀,不好意思,我这里菜也不行、酒也不好,不敢接待你这样的贵人。你请便吧!”
蒋大敢身后的两个壮汉就上前一步,怒目百视。
蒋大敢径直走到齐童苇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说:
“听说齐教最近和一些不该接触的人走得很近?我也是好意,大家朋友一场,不想看到你有什么不痛快的事!”
齐童苇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梗着脖子回应:
“蒋总这话我听不懂。我现在就是个基层**,能接触到什么人?”
“是吗?”
蒋大敢突然将雪茄按在饭桌上,烫出一个焦黑的痕迹,
“希望你真的明白,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
帅辉冷笑说:
“有些屁话,你去吓吓小孩子可以!”
蒋大敢盯着帅辉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又笑了起来:
“老帅,你又是何必呢?一条路走到黑的。不过我得提醒你,扶云的水很深,别到时候湿了鞋,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完,他带着保镖转身离开,路虎在雨幕中疾驰而去,留下一串嚣张的尾灯光。
待蒋大敢的车消失不见,齐童苇说:
“不干掉蒋大敢,我们谁也没有出头的日子!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密切关注矿山的动静。”
帅辉说:
“齐局,蒋大敢可不好对付,现在就是娄锋也要看他的脸色了。闻**背景硬是不假,可他的背景也是通天的。”
齐童苇苦笑一下,说:
“我们都过命的兄弟,老帅,你同我当初谁没有奉承过老戴?问题是我们还回的到过去么?”、
齐童苇说着,抓住自己的小碗,手一用劲,咔嚓一声,碗就碎成三四块。他把碎片一推,说:
“碗破了,可以补。但是无痕永远都在,而且随时会裂会碎的。比如说,你就犯了一点小错,老戴就把你给**了,你再去巴结他,他还能给你恢复了?”
帅辉点点头,端起酒杯说:
“齐局,我们都懂,我们跟你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