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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我只想解决偿还老师工资的事,不想去追究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更不愿意去处理任何人。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呀。
“他马希盟干了什么?那么多可以暂调资金的预算他不用,偏偏要从死伤人员抚恤金去挪钱、从公务人员年终福利上划账,他想干什么?
“而且,这个消息传到了外面,引起部分老同志和在岗的干部对县委、对我的强烈不满。”
“啪!”
闻哲一拍桌子,沉声说道:
“马希盟就是一个心怀叵测的小人,‘其行可恕、其心可诛!’就是指着这样的奸倿小人!按照我们扶云县的老话,让你吃米不吃,要去吃糠。哼,那就由着你了!在此,我要郑重的告诫那些类似马希盟的人,要悬崖勒马了!”
会场又是一片沉寂。
闻哲环视会场片刻,说:
“这为什么要让童刚勇同志重新主持财政局?我给他的评价,也是八个字,人品贵重、能力不凡。所以,希望刚勇同志过去,尽快把财政局的问题查清楚,让工作步入正轨。这里**会给你授权,财政局所有的干部,包括副局长,你可以相机处理,后报县委追认!”
台下的童刚勇忙站起来,对闻哲点点头。
闻哲说:
“我想说说第二个问题,就是五年来,被截留的老师的工资,共四亿七千九百二十一万多元,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因为现在补给老师的钱,是从市财政借来的,是要还的。
“你们财政局谁管用钱的这个事,人来了吗?”
主席台上的赵萌春脸色雪白,人有些眩晕。
台下,坐在童刚勇身边的人,哆哆嗦噎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