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傅秋笛2
    “傅总这个名字好,大气而有诗意。”

    傅秋笛笑道:

    “哦?那闻市长猜猜出处。”

    闻哲说:

    “我记得唐代诗人刘孝松有一首五言律诗,就叫《咏笛》,头一句就是‘凉秋夜笛鸣,流风韵九成。’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傅秋声哈哈大笑,说:

    “果然是大才子,对对。这首诗还有这个诗人,并不出名,知道的人不多。这个名字是我爷爷给我取的。我从小就背过这首诗。”

    “令祖父大人一定是个读书人了。”

    “是呀,老爷子是燕京大学的,书没有读完,就投笔从戎同鬼子拼命去了,打了大半辈子的仗。”

    闻哲笑道:

    “我感觉令祖父大人会算命吧,傅总的命格,好像都嵌在这首诗里了。”

    傅秋声一愣,笑道:

    “我可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闻市长会算命?”

    闻哲一笑说:

    “玩笑了,有些唐突,傅总不要见怪。”

    “没事、没事。只当是消遣嘛,闻市长给我分析分析。”

    “哈哈,我只当是给傅总解决说笑了。

    “第一句,应该是令祖父对你期望。‘凉秋夜笛鸣,流风韵九成。’嘛,你是秋天生的,令祖父虽然是铁血将军,其实骨子里还是读书人,并不喜欢用豪言壮语来寄托他对你未来的厚望。所以,用‘流风韵九成’来表达对你日后成大器的期许。

    “但后面还有六句,却是在印证你、还有你家族的命运轨迹。”

    “哦,闻市长怎么解?”

    “傅总你看,下面两句是‘调高时慷慨,曲变或凄清’,看似描写笛声时悠扬慷慨、时沉迷凄凉,其实像你的家族,包括你最亲近的人,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人生的际遇,不正是时高时落么?”

    闻哲这不是胡说八道,傅秋笛家族是大家族,几个重要家人的遭遇,在官方史书上也是查的到的。

    闻哲见又说:

    “第三句说的就是你傅总本人了。”

    傅秋声一愣,说:

    “‘征客怀离绪,邻人思旧情’么?说的是我?”

    闻哲笑道:

    “傅总本来是可以在仕途上有所作为的,可能先选择了出国留学,后学成了就投身商界。年轻时也是四海为家。虽然有家族的托举,但傅总是个独立好强的人。靠自己奋斗有了如今的成就,其实辛苦,难于为外人道了。”

    傅秋笛最是喜欢听人说他是靠个人奋斗才有了如今

    的事业,而忌讳别人总是用“三代”的眼光看他。不禁点头笑了。

    闻哲说:

    “我为什么说老爷子是高人,因为连你我今天的际会,估计老人家老掐算到了呵。”

    傅秋声眨眨眼,笑道:

    “最后一句是‘幸以知音顾,千载有奇声。’哈哈哈哈,解的痛快、痛快!”

    闻哲笑道:

    “这最后一句,我是强辞夺理了,想同傅总凑个亲近罢了。”

    傅秋笛却伸出右手,同闻哲一握,说:

    “闻市长虽然初入仕途,看似菜鸟。但你的所作所为,我也是有所耳闻的。我不说诳语,官场上的人我见的多了,但能像闻市长如此率性而为、良心相对的,少见、真的是少见!我也佩服!”

    闻哲笑道:

    “得入傅总法眼,实是幸事!”

    傅秋笛说:

    “‘幸以知音顾,千载有奇声。’愿你我能成知音知己。”

    车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个偏僻的胡同里,从湖畔幽静的马路上拐了几个弯,在一个朱漆大门前停下,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车又缓缓的开了进去、

    闻哲看到这时古树成片、环境幽静。车在草木葱茏中穿行了几分钟,在一座并不大的小门前停下。

    傅秋笛说:

    “到了,请闻市长下车。”就先推门而出。

    闻哲跟在傅秋笛后面进了门,却见里面豁然开朗,是一个小小的一进四合院。

    闻哲瞬间就感觉到,这里的青砖灰瓦的影壁墙,隔绝了胡同外的喧嚣,铜制门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跨过高高的门槛,垂花门两侧的木雕雀包裹着岁月包浆,玉兰花瓣落在青石板甬道上,连风都放缓了脚步。闻哲不禁也放缓了脚步,心中也赞叹这里的幽静,像时光都如此静好。?穿过月亮门,正厅朱漆门半掩着,隐约传来古琴声。推门而入,迎面是座双面绣屏风,苏绣匠人以丝线勾勒出寒江独钓图,针脚细密得仿佛要将水墨丹青织进绢帛。

    屏风后挑高的空间里,六盏红木宫灯悬在雕花梁枋下,灯罩上的手绘荷塘月色随着烛火轻晃。?

    十二人位的紫檀圆桌占据正厅中央,桌面镶嵌着整块的天然云石,灰白纹路恰似水墨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